“聪明。”
燕澈以水代酒碰了碰沈知薇的杯子,“齐正金向来喜欢搞这种手段。”
沈知薇挑眉,“又当又立?”
燕澈失笑,“精辟。”
齐正金的做法不可谓不高明,一直营造人淡如菊的人设,实际悄悄给自己埋下了一张保命符。
等时机成熟,他完全可以找几个营销号,将韩山这个慈善捐助扒一扒,到最后肯定会落在齐家的头上。
然后,一个默默无闻无私奉献不想引人注目的慈善家便出现在大家面前。
在这个人设下,只要齐正金不做什么横跨底线的犯罪行为,网民都会原谅他的。
。。。。。。
三天后。
燕氏慈善晚会。
沈知薇和燕澈默契的没有告诉老爷子。
许是之前燕老爷子的叮嘱过于亲切,沈知薇觉得或许老爷子是真拿齐正金当朋友。
她不想让老爷子伤心。
这些事,她自己做就好。
沈知薇一袭黑色曳地长裙,细腻的蕾丝花边在领口和袖口轻轻点缀,如同夜空中最柔和的星光。
长发优雅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平添风情。
耳畔璀璨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恰到好处的红唇若有若无的勾起,如同初绽的玫瑰,勾人心魄。
今晚,燕澈邀请的人不少。
林林总总几十人。
为免突兀,其中混杂了不少各家族或公司的生面孔。
燕澈同样一身意大利黑色手工西服,剪裁极为合体的西装使得每一寸布料都勾勒着他颀长的身形,散着无可挑剔的尊贵。
袖口搭着暗纹,在宴会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俊美邪肆的脸庞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但却未有半分温度。
二人一左一右在会场两边,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这是沈知薇和燕澈提前商量好的。
韩山近几年未出现,而沈知薇刚刚回来,二人赌的就是韩山不认识沈知薇。
毕竟,齐正金也没理由将沈知薇的事告诉韩山。
纵是心腹,归根结底也只是下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