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一生,苫也罢,乐也罢,得也罢,失也罢,要紧的是心间的一泓清潭里不能没有月辉。哲学家培根说过:“历史使人明智,诗歌使人灵秀。”顶上的松阴,足下的流泉以及坐下的磐石,何曾因宠辱得失而抛却自在?又何曾因风霜雨雪而易移萎缩?它们踏实无为,不变心性,方才有了千年的阅历,万年的长久,也才有了诗人的神韵和学者的品性。终南山翠华池边的苍松,黄帝陵下的汉武帝手植柏树,这些木中的祖宗,旱天雷摧折过它们的骨干,三九冰冻裂过它们的树皮,甚至它们还挨过野樵顽童的斧凿和毛虫鸟雀的啮啄,然而它们全然无言地忍受了,它们默默地自我修复、自我完善。到头来,这风霜雨雪,这刀斧虫雀,统统化做了其根下营养自身的泥土和涵育情操的“胎盘”。这是何等的气度和胸襟?相形之下,那些不惜以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与金钱地位、功名利禄作交换,最终腰缠万贯、飞黄腾达的小人的蝇营狗苟算得了什么?且让他暂时得逞又能怎样?!
人生中,得与失,常常发生在一闪念间。到底要得到什么?到底会失去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可否认的是,人应该随时调整自己的生命点,该得的,不要错过;该失的,洒脱地放弃。
7.学会糊涂,一切顺其自然
人生无坦途,在漫长的道路上,谁都难免会遇上厄运和不幸。人类科学史上的巨人爱因斯坦,在报考瑞士联邦工艺学校时,竟因三科不及格落榜,被人耻笑为“低能儿。”小泽征尔这位被誉为“东方卡拉扬”的日本著名指挥家,在初出茅庐的一次指挥演出中,曾被中途“轰”下场来,紧接着又被解聘。为什么厄运没有摧垮他们?因为在他们眼里始终把荣辱看作是人生的轨迹,是人生的一种磨练,假如他们对当时的厄运和耻笑,不能泰然处之,也许就没有日后绚丽多彩的人生。
许多年前,美国有个叫菲尔德的实业家,他率领工程人员,要用海底电缆把欧美两个大
陆连接起来。为此,他成为美国当时最受尊敬的人,被誉为“两个世界的统一者。”在举行盛大的接通典礼上,刚被接通的电缆传送信号突然中断,人们的欢呼声立刻变为愤怒的狂涛,都骂他是“骗子”、“白痴”。可是菲尔德对于这些毁誉只是淡淡地一笑,不作解释,只管埋头苦干,经过多年的努力,最终通过海底电缆架起了欧美大陆之桥,在庆典会上,他没上贵宾台,只远远地站在人群中观看。
菲尔德不仅是“两个世界的统一者”,而且是一个理性的战胜者,当他遭遇到常人难以
忍受的厄运时,通过自我心理调节,作出正确的抉择,从而在实际行为上显示出强烈的意志
力和自持力,这就是一种理性的自我完善。
世上有许多事情的确是难以预料的,成功伴着失败,失败伴着成功,人生本来就是失败与成功的统一体。人的一生,有如簇簇繁花,既有火红耀眼之时,也有暗淡萧条之日,面对成功或荣誉,要像菲尔德那样,不要狂喜,也不要盛气凌人,而是要把功名利禄看轻些,看淡些;面对挫折或失败,要像爱因斯坦、小泽征尔那样,不要忧悲,也不要自暴自弃,而是要把厄运羞辱看远些,看开些。
做人有时就必须糊涂一点,这种糊涂不仅仅是在受辱时要糊涂一点。同时在受宠时也该糊涂一点。因为,无论宠辱,都有尽时,看得太重反而会成为一种负累。
日本有一位白隐禅师,他的故事在世界各地广为流传。故事讲的是:有一对夫妇,在住处的附近开了一家食品店,家里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无意间,夫妇俩发现女儿的肚子无缘无故地大起来,女儿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让她的父母异常震怒;在父母的一再逼间下,她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白隐”两个字。
事隔一年之后,这位未婚的妈妈,终于不忍心再欺瞒下去了。她老老实实地向父母吐露真情:孩子的生父是一个卖鱼的青年。她的父母立即让她到白隐那里道歉,请求原谅,并将孩子带回。白隐仍然是淡然如水,他只是在交回孩子的时候,轻声说道:“就是这样吗?”仿佛不曾有什么事发生过;即使有,也只像微风吹过耳畔,瞬时即逝。
白隐为了给邻居的女儿以生存的机会和空间,代人受过,牺牲了为自己洗刷清白的机会,虽然受到人们的冷嘲热讽,但是他始终处之泰然,“就是这样吗?”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是对“宠辱不惊”最好的解释,如果白隐当初不能糊涂地对待受辱,事情的结果就可能成为另一种样子。
人生无坦途,在漫长的道路上,谁都难免要遇上厄运和不幸。人类科学史上的巨人爱因斯坦,在报考瑞士联邦工艺学校时,竟因三科不及格而落榜,被人耻笑为“低能儿”。小泽征尔这位被誉为“东方卡拉扬”的日本著名指挥家,在初出茅庐的一次指挥演出中,曾被中途“轰”下场,紧接着又被解聘。为什么厄运没有摧垮他们?因为在他们眼里始终把荣辱看作是人生的轨迹,是人生的一种磨练,假如他们对当时的厄运和耻笑,不能泰然处之,也许就没有日后绚丽多彩的人生。
8.让功名利禄随风而去
通常,我们都羡慕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其实人也该像鸟儿一样的,欢呼于枝头,跳跃于林间,与清风嬉戏,与明月相伴,饮山泉,觅草虫,无拘无束,无羁无绊。这才是鸟儿应有的生活,才是人类应有的生活。然而,这世上终还有一些鸟儿,因为忍受不了饥饿、干渴、孤独乃至于“爱情”的**,从而成为笼中鸟,永永远远地失去了自由,成为人类的玩物。与人类相比,鸟儿面对的**要简单得多。而人类,却要面对来自红尘之中的种种**,金钱、名利、权势等。于是,人们往往在这些**中迷失了自己,从而跌入了欲望的深渊,把自己装入了一个个打造精致的所谓“功名利禄”的金丝笼里。
春秋末年,范蟸为了谋取功名,到越国辅佐越王勾践,被封为大夫,后升至上闺怨军。
此时,越国与吴国结仇,吴王夫差日夜操练兵马准备攻越,越王勾践想先发制人去伐吴。范蟸就劝阻勾践说:“大王不能这么做,我听说兵器是不吉利的东西,战争是违背道德的,争斗是各种事情中最末等的事,违背道德,好用凶器,干末等之事,老天爷也是不赞成的,所以无故起兵是不利的。”但是勾践不听劝告,于是吴越两军交战,结果越军大败,越王勾践被吴军包围。这时,勾践悔之莫及,就向范蟸请求救国之策。因此,范蟸就建议勾践派人去给吴王送厚礼,并向他们求和。于是,勾践就派文种去向吴王求和。
勾践回到越国后,为了能使自己牢记亡国的耻辱,不让在卧室内铺放锦绣被褥,只铺上柴草,还在屋里挂一个苦胆,每次吃饭之前,都要尝一尝胆的苦味。勾践觉得范蟸的才能和忠诚都可信任,就打算把国政交给他,范蟸却说:“操练兵马、行军打仗,文种不如我;治理国家、安抚百姓,我不如文种。”于是勾践就把国家政事交给文种,让范蟸负责操练兵马。
后来范蟸在苎萝山上找到一个名叫西施的美女,说服她为国舍身。范蟸亲自把西施送往吴国,夫差一见马上就被迷住,日夜与西施在姑苏台上作乐。西施牢记范蟸的嘱托,总在夫差面前说越国好话,于是夫差就放松了对勾践的警惕。从此,越王勾践礼贤下士,在范蟸、文种两人的齐心辅佐下,经过十年艰苦奋斗,使得越国实力逐渐强盛了,并做好向吴国复仇的准备。
周敬王三十八年(前482年),越国出兵打败了吴国,从此不再向吴国称臣进贡。五年之后,即周敬王四十二年(前478年),越军攻到姑苏城下,围城三年,终于彻底打败吴军,夫差自杀。然后勾践率越军横行于江淮一带,成了霸主。
后来越王勾践论功行赏,范蟸作为一个从始至终辅佐勾践完成霸业的有功之臣,官超过计划上将军。然而他却不恋虚名,不图富贵。作为大臣,他辅佐主公完成了大业,圆满地完成了自己一生的事业。
功德圆满之后,范蟸要开辟自己新的生活。于是,他给勾践留下了一封信,信中他告诉越王勾践:“当年主公受辱于会稽山,主辱臣死。现在天下已定,请主公给臣下降罪处死。”之后,范蟸乘船不辞而别,永远地离开了越国。在走的时候,范蟸没有忘记老朋友文种,也给他留下一信,说明鸟尽弓藏的道理,并劝他也远走高飞。但是文种并没有听从范蟸的劝告,终于被勾践逼得自杀了。
范蟸泛海北上来到齐国,更名换姓为夷子皮。他带领儿子们不问政事,只经营生产,没有多久,家产多达千万。齐国国王听说他有如此才能,叫他当宰相。他吧息道:“居家则致千金,居官则致卿相,引布衣之极也。久受尊名,不祥。”于是他又交还相印,散发资财,只带亲属和少量珠宝,离开了齐都,躲到陶这块地方,从此改名为陶朱公。
名利财货,声色犬马,这一切令人心迷神醉,永无止境地追逐,结果使人身体精神两受疲累。范蟸助越灭吴后,他的个人成就已臻至顶峰,此时抽身引退,弃政从商。之后,又千金散尽,隐居江湖,不被外物所蒙蔽,实在生活得惬意自如。
范蟸深知勾践的性情,可共患难不可共荣华的小人性情。因此,他果断地抛弃功名利碌,及时退出激流险滩。
在滚滚红尘中,能够怀着一颗平和心,挡住各种**;在漫长人生中,能够做一件平常事,学会放弃许多,当一个平凡人,简简单单生活。能够做到这些,你还会有什么烦恼呢?又怎么能不快乐呢?
9.学会生活,学会享受
平凡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人生,静静地生活,静静地享受,用不着去承受大喜大忧,也用不着承受大富大贫,只可惜世人们都不知道去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平凡生活,为名利终日忙碌,四处奔波,他们所获得的快乐并不是真正的快乐,而所产生的忧愁却是真正的忧愁,从这一点讲,生活清贫而不受精神之苦,行为相对自由洒脱而不受倾轧逢迎之累是值得羡慕的,安贫乐道未尝不好。
人在宁静之中心绪像秋水一样清澈,可以见到心性的本来面貌。在安闲中气度从容不迫,可以认识心性的本原之所在。在淡泊中意念情趣谦和愉悦,可以得到心性的真正体味。
《小窗幽记》中有这样一段话:
“清闲无事,坐卧随心,虽粗衣淡饭,但觉一尘不淡;忧患缠身,繁扰奔忙,虽锦衣厚味,亦觉万状苦愁。”这段话所说的是,人生要有一种宁静致远的追求。清闲自在,喜欢坐就坐,喜欢躺就躺,随心所欲,在这种状态下,虽然穿的是粗衣,吃的是淡饭,但仍然会觉得心情有平静,不会为一些日常凡俗之事而牵挂;相反,那些患得患失、忧患和烦恼缠身的人,成天奔忙着一些烦忧之事,这些人虽然穿的是华丽的衣服,吃的是山珍海味,也会觉得心中痛苦万状。
清闲自在,坐卧随心,也就是“清心”。从心理学上说,清心就是一种没有“心机”的心理状态。它是与“有心”的生活态度相对的。清心就是不动情绪,不执著,恬淡而自得,根据自己的本真去待人处事。
因此,清心从一定意义上说,又是一种生活之道。如果用老子所说的“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的观点来衡量,清心的人格层次远在德、仁、义之上。它是人生修炼达到神圣功化以后,在生活之道上的反映。清心中孕育着童真,清心中孕育着活力,清心中孕育着快乐。
老子主张“无知无欲”,“为无为,则无不治”。世人也常把“无为”挂在嘴边,实际上是做不到的。但一个人处在忙碌之时,置身功名富贵之中,的确需要静下心来修省一番,闲下身子安逸—下。这时如果能达到佛家所谓“六根静净、四大皆空”的境界,就会把人间的荣辱得失、是非利害视同乌有。这利于帮助自我调节,防止陷入功名富贵的迷潭。在洪应明看来,佛家所谓的“六根清静、四大皆空”也就是指人生要韶达淡泊,降低欲望,这样就会把生活中的是非利害与荣辱得失看得轻一些,而生活的快乐则会体验得多一些。洪应明也多次提到,人需要静观世事,做到身在局中,心在局外,这样就会客观地对待生活,这样才能不为外物所累,人间的种种现象也才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