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一紧。
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裹着一丝脆弱。
“冉冉……”
“我胃里好难受。”
是曾经许冉听过多次的声音,刚结婚那会儿,他应酬完回家,蜷缩在沙发上,会这么叫她。
许冉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这几年,他滴酒不沾,把胃养得好好的。
今天是周六,正常情况下他们会住在老宅,宋泽不会有工作上的应酬,那他有什么有理由喝酒?
只有一种可能,听到他的心上人要去相亲舍不得,跑去买醉。
想到这里,许冉心头那点残存的温情,瞬间被尖锐的酸涩刺穿。
“活该,受着吧。”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她便要挂断电话。
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一道温柔又带着责备的女声,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阿泽,你这么晚了,麻烦冉冉不合适。”
许冉的动作彻底僵住。
薛孟孟……
她在他身边。
所以,宋泽是睡在薛孟孟的身边,打电话来跟她喊疼?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随叫随到,负责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佣人吗?
强烈的屈辱感袭来,一阵闷痛裹住心脏,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宋泽,你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吗?”
回答她的是电话已经挂断的盲音。
电话那头,宋泽没有任何反应。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被子上。
他像是完成了一个梦里的任务,又沉沉睡去,完全没有听见薛孟孟说了什么。
薛孟孟看着他依旧紧锁的眉头,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