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的时候这样没有问题,只要两个人开心就好了。可是你们总不能谈一辈子恋爱,总要考虑结婚的事情,结婚就得一起生活。到那时候,家里琐碎的事情就很多了,得两个人一起分担着做啊!”张英淑语重心长地说,“至龙有才华有能力,事业的发展肯定不仅仅是现在这个高度,那他将来只会更忙,到时候家里家外你一个人操持吗?”
“我知道可以请人做,可是说到底,那是你们两个人的家,得两个人都尽心。”张英淑已经走到了金胜昔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偶妈不是要为难至龙,只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在工作繁忙的情况下,利用好手上的人力也好,金钱也罢,做好这些生活琐事。”
听了张英淑的一番话,金胜昔受教地点点头,有些得意地说:“至龙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这是偶妈你对他的考察,而且他也想做这些事。”
“就是啊,亏你还是我女儿呢,至龙都能懂得偶妈的良苦用心,你还在这火急火燎地质问我!”张英淑戳了戳金胜昔的脑袋,“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些什么!”
“得意我命好啊!”在偶妈面前,金胜昔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虽然我不懂这些事情,但是我身边有的是人为我操心。偶妈你为我精心谋划,至龙也懂得你的良苦用心,我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了。”
“你啊!”张英淑无奈地看着女儿,眼里是无尽的宠溺。
说起来自己这个女儿,虽然也不是养在温室里的娇花,但成长的这一路上到底是过于顺风顺水了,吃过最大的苦估计就是学习的苦。所以比起至龙那样从小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孩子,还是少了些看事情的能力。
平时面对外人时足以应对,可在亲近的人面前就免不了犯迷糊。
不过就像她自己说的,虽然她搞不明白,身边却不缺为她操心的人。现在不仅有他们,还有至龙。
至于将来,就算哪天至龙变了,也还有自己和她阿爸。
想到这儿,张英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其实你和至龙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两个人相处,就是要互相心疼。至龙理解你,你也心疼至龙,这样就很好了。”
“我也觉得很好!”金胜昔丝毫不客气地应下。
虽然公寓里的每一样家具电器都是金胜昔精心挑选的,可到底已经用了四五年,而且她确实也带不走,所以金胜昔全部都送给了熟悉的学妹。
金学洙和张英淑来时只带了两只空的行李箱,就是为了帮金胜昔带行李回去。
因为她说跨国快递耗时太长,而且寄快递很麻烦。
一周后,金胜昔一家人处理好纽黑文的所有手续回首尔时,权至龙也已经将房子收拾好,只等金胜昔入住了。
权至龙开车接上金胜昔一家人,直奔金学洙和张英淑给她置办的房子。
房子在落星垈洞,远离地铁口,交通线密度低,社区内人车分流,车库入户,安静又隐私。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开车到首尔大只需要十分钟。
一梯一户的专属电梯刷卡入户,独立玄关过渡了外界与私宅的界限,空间开阔,通顶的浅色系鞋柜简约利落,收纳充足却又不显拥挤,光线从客厅漫入,连玄关都明亮通透。
往里走就是一个南北通透的大横厅格局,地面通铺浅灰色大理石,将客厅、餐厅、厨房以及阳台无缝衔接在一起。
客厅的一侧连通开放式书房,整面墙的通顶书柜,宽敞的书桌正对窗户,采光绝佳,抬头便能看见大片绿地和人工湖,安静勿扰。没有多余的杂物,空间开阔明亮,无论是伏案工作、阅读文献还是整理资料,都足够舒适自在。
往里便是私密的卧室区域,主卧同样延续了全屋宽敞明亮的风格,落地窗将阳光与景观引入室内。
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四面做了通顶的柜体,收纳充足,光线明亮,足够放下金胜昔的全部衣服。
最为难得的是,整个房子虽然面积不算非常的大,却只有一个主卧和衣帽间,除此之外连客房都没有。
金学洙和张英淑装修时就考虑到了金胜昔注重隐私且不喜被打扰的性格,从根本上杜绝了亲戚朋友留宿的可能。
除了金学洙和张英淑确定好的硬装以外,剩下的软装都是这段时间权至龙一手负责的。
金学洙和张英淑本也只是想看看权至龙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态度,可没想到他真的非常用心地一点点和金胜昔沟通,在尊重金胜昔的喜好的同时融入自己的巧思。
虽然权至龙自己的房子弄得像个艺术博物馆,每一处都是艺术品,连色彩搭配都极为大胆。
可金胜昔的这个房子则是完完全全地写了“金胜昔”三个大字,所有的装饰品和家具都围绕着“宽敞明亮”的风格,在金家父母的装修风格上锦上添花,让这套房子在宜居的同时充满了个人风格。
金胜昔坐在客厅的浅色软皮沙发上,看着面前正笑意盈盈地互相交谈着的三个人,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学业已经圆满完成,首尔大的录取通知已经收到,事业即将开花,家庭圆满,爱情幸福,简直不要太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