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当时有一个终极目标,就是成为“rap说的最好的人”,但对别的事情却都不是很在意,具体表现在对学习的态度上。
也不是说权至龙不努力,而是有些浮于表面的努力,和他对待写歌、唱歌、练舞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后来和金胜昔成为朋友之后,就被她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金胜昔交给权至龙的第一条就是“显化”,也就是将所有存在于脑子里的事情都变成能够看得见的内容。
比如需要背的课文或者英语单词,合上课本在脑子里默背,总感觉自己已经全会了,但真正开始写的时候就发现什么都不会。
“这是因为你的大脑有时候会欺骗你,让你觉得你都会了,就可以少努力一会儿。'显化'其实就是将内容再默写一遍,这样不仅会背还会写。虽然有点对抗天性,但是只要背了一次,就很难忘记。”
从此,显化就成了贯穿两人整个人生阶段的方法。
记在脑子里的知识点要写下来,脑子里浮现的各种灵感要写下来,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也要写下来,日日看、夜夜看、反复看。
“当然都记得,我不仅记得,还一直在用呢。”权至龙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一列举。
“一级,就是轻微的不舒服,比如一点点腰酸、犯困,你就亲我一下。因为这样影响还不大,但却是宝宝和你之间的秘密,作为阿爸需要被安抚。”
金胜昔侧耳听着,没有异议:“可以!”
“二级是稍微明显一点的腰酸、头晕,那你就戳我一下。三级是胸闷、恶心,四级是浑身乏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你就掐我一下。五级是腰痛、头痛,你可以拧我的耳朵。”
权至龙一口气写到五级就停了下来,有些为难地看着金胜昔,“闪闪,还有什么别的反应吗?”
金胜昔也一脸茫然地看向权至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两人都是第一次做父母,对于孕期的辛苦都还只是听别人说,就连当初权达美怀孕,他们都没有全程见证。
所以两个新手父母,对于孕期的细节都只是一知半解。
金胜昔撑着下巴看着白纸上的内容,“我觉得反应应该就是这些了,头晕、腰痛、反胃,还有后期的水肿,只是可能随着月份的增大,程度也会加重而已。”
权至龙点点头,提议道:“那我们就不写表现了,闪闪你就通过自己的反应来判断级别,接下来就写我可以做什么。六级的时候闪闪你就给我一巴掌,七级用拳头狠狠捶我,八级你就咬我一口,九级你就狠狠咬我,十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总之,闪闪你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撒在我身上,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金胜昔看着权至龙幼稚又用心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哪有你这样的啊,上赶着让我欺负你。”
“必须的。”权至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认真又温柔,“因为这样我就算感受不到你的难受,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你的状态,这也算是另一种层面的感同身受了。”
“闪闪~”权至龙轻声唤着金胜昔,“闪闪你不能太惯着我了,这是我们俩的孩子,没理由让你一个人承受孕育的辛苦。即使我不能帮你把辛苦减半,至少也要让我以另一种形式了解你的不易。”
看到权至龙眼底藏不住的在意,金胜昔心里暖暖的,顺着他的话点头,“好,都听你的。”
权至龙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再次将人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金胜昔的发顶,“那么请问我亲爱的老婆,现在是积极信号呢?”
金胜昔无奈摇头,却还是配合的仰起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一级。”
唇瓣离开脸颊,权至龙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消失,弯起一个宠溺又得意的弧度,又轻轻亲了一下金胜昔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开心与满足。
“辛苦了,老婆。”
“你也辛苦了,老公。”
早春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所有的自责与身体的不适,都在这细碎又温柔的互动里,慢慢融化成生活里最平淡却又最安稳甜蜜的幸福。
再是幸福,可孕反还是缠上了金胜昔。
度过第十二周,本以为成功躲过让所有新手父母闻风丧胆的孕反,却在第十三周悄无声息地找上了金胜昔。
起因是一份牛排。
从前金胜昔就是一个肉食动物,一日三餐,至少两餐要吃肉。
怀孕之后医生也叮嘱要多吃牛肉,所以权至龙更是变着法地学着给金胜昔做牛肉吃。
前几周金胜昔都吃的好好的,每次吃完都不忘给大厨竖起一个高高的大拇指。
因为金胜昔愿意吃,也喜欢吃,所以权至龙就和相熟的农场谈好,每个月固定送两次牛肉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