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嫌弃死了,往后竭尽全力躲不开:“松手!
啧我说松手…啊!”
“你再不松手……我就跟年年说了。”
安岁急中生智,搬出江年年来威胁他。
你看吧,要让年年知道你干出这种事,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她的指根就被疯孔雀惩罚性得咬了一口。
“嘶!”
她疼的冷嘶,立刻反手抓住他的脸,按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
“松嘴!
臭孔雀你什么毛病?”
花相之被她抓着脸,攥她手的动作停了。
安岁掌心下诡异的滑腻感却没有停止,他的舌尖慢条斯理的划过掌根,露出一点的尖利的齿尖则一下下的刮蹭啃咬着她的指腹。
“别啃了……”
安岁被他舔得头皮发麻,指腹又痒得发烫,赶紧又松了手。
她再次试图爬起来,谁知道花相之这次变本加厉,双腿伸长一勾,硬把她勾回原地。
“啊!”
安岁屁股刚离开他一点就又跌回去,结实的摔往前。
他两只胳膊一擒,又故技重施,把她又狠狠的按回怀里。
安岁愤怒的挣扎着,发出嚎叫,小嘴叭叭的,骂得很脏。
没什么用。
花相之现在反而被她激烈的挣扎蹭得很爽。
她柔软的小肚子一磨一磨的,磨得他那玩意儿快炸了。
激烈的快感一路从脊椎骨窜到天灵感。
哈啊。
操。
这什么。
什么啊。
过去二十七年,从来没这么爽过。
这到底是……
安岁正趴他身上骂得欢呢,双手愤怒的挥动。
霎那间。
花相之大力将她搂得死紧。
紧到她感觉她全身的骨头血肉乃至于灵魂都差点被他揉吧碎了,按死在他的身体里。
她喘不上,头晕目眩,脸埋在他胸口抬不起来,只有他胸口激烈的余韵起伏,男人的轻轻喘息流入她耳中。
安岁僵硬在他身上。
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
她小肚子的薄毛衣前面似乎湿了……
安岁在发抖,安岁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