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办法,蠢货越来越多了。”
他哑然失笑:“您去忙吧,注意休息,不必担心我。”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所有问题,可你从小太顺了……聪明人最容易自作聪明,不要让自己留有遗憾。”
“您竟然会夸我聪明?”俞朗意外地扬起眉:“没人比您更顺了吧,难道您也有遗憾?”
“或许有,但我忘了。”
对面又在喊“尤教授”,他不耐地应了一声,匆匆挂掉了电话。
……
m国,守卫森严的地下实验室。
骂跑愚蠢的助手后,尤文彬通过虹膜识别打开保险柜,取出了一个厚重的记事本。
作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医学家、病毒学家和生化学家,他保留着用笔记录灵感的老派习惯。在记事本屡次丢失后,他自创了一套特殊符号,记事本上的一切字符除他以外无人能破解,丢东西的情况这才有所好转。
尤文彬是处女座,具有严重的强迫症,所有物品必须摆放整齐,日常使用的记事本必须是同一系列的同一款,就连写字都必须按照从前到后的顺序,决不会留下一个空行。
助手们熟知他的严苛与坏脾气,从不敢乱动他的个人用品。在拿到这个记事本后,尤文彬开始时并没发现不对,可某日他不小心翻到最后一页,却看到封皮的夹层中藏着一块碎纸。
纸上用只有他能看懂的特殊符号写着“乔雾”“透支生命的续命水”“帮助俞朗最爱的洛晚”“洛晓”,附带一张示意图。他顺着示意图找过去,发现实验室的一角藏着一个柱形培养皿,它混在诸多标本里,连他这个主人都很难发觉。
更令人震惊的是,培养皿中养着一个发育不完整的婴儿。她的心脏瓣膜明显异常,倘若正常出生,很难活过2岁,眼下靠
培养皿中的
它形状不规则,似乎是从某处仓促撕下来的,尽管字迹凌乱,但能确定绝对出自他手。全球有无数个“乔雾”“洛晚”和“洛晓”,他不可能逐个调查,于是便从儿子俞朗入手,企图找到他的“最爱”——
这个看着都觉得肉麻到恶心的词。
不过俞朗显然遗传了他母亲的轻浮,女性朋友一大群,女朋友却一个都没有。尤文彬在这期间花费数年研制了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来续命的x试剂,由于材料稀缺,无法复刻,因而显得尤其珍贵。
他认为自己永远也用不上这种鬼东西,所以把它给了俞朗。纸片上的预言荒诞离奇,在未经证实前他不想透露,因此只能反复警告,一定要把它用给最重要的人——是“最重要”,而非“最有价值”,他不确定俞朗是否明白这两者的区别。
毕竟他一路走得太过顺利,而聪明人最容易自作聪明地钻牛角尖。
“洛晚……”
尤文彬沉思着走到培养皿前,浸泡在
在培养皿底部不易察觉的暗处,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奇怪刻痕,那正是他自创的符号,翻译过来是“洛晓”——八成是这小东西的名字。
洛晚,洛晓……
尤文彬烦恼地锁紧眉,徐徐地吐出一口气。他随手扯开白大褂,转身走出实验室,外面的助手和持枪保镖纷纷无声地行礼。
——俞朗究竟在干什么?
或许他该去了解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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