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看她的碗,分明没吃多少,却说吃饱了,不想看见他罢了。他放下筷子,胸口堵得难受,那股郁结之气始终下不去,折磨着他。
“月月,我们谈谈。”
大手一抬,其余人很有眼色的退开。乔挽月闻言转头看他,情绪无波无澜。
“谈什么?”她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她想问的想说的,昨天晚上已经说了。
秦晏耐着性子说:“随便说点什么。”
他很想直接问,是不是厌烦他?或是嫌弃他?秦晏不敢问,怕从她嘴里说出令他伤心的答案。
“哦,我现在没想说的,等我想到了再说。”
秦晏在屋里,她便朝外边走,躲避的意思明显,瞎子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秦晏。
秦晏恼了,绷着下颌,抿直唇瓣,倏地起身拽住她的手腕,气恼又无可奈何的语气,“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他的力气很大,用力抓住她的手腕,骨头疼。乔挽月挣扎两下,又看了眼手上的红印子,颦眉瞪他。
“先放手。”
一放手,她就走了,秦晏知道,所以绝对不放手。
“说完再走。”
她抿唇思忖半刻,随即问他:“要说什么?”
“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淡?因为林爱珍的事?”
乔挽月挣脱两下,秦晏终于放开了她,她立马收回来,垂眸沉默,过了会说:“不是。”
也可能是,但主要原因不是。是他又骗自己。
“那是因为什么?”
秦晏是个聪明人,乔挽月不信他不知道,他是装的吧,她没心思跟他说,太累了。之前就说过,自己不希望他骗自己,可现在他还是骗了。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乔挽月淡然的说了句:“没有,什么都没有。”
此刻,秦晏既愤怒又无奈,不管问什么说什么,她依旧这幅满不在乎的神色,仿佛一切的事都与她无关。
秦晏生气,但开口的语气依然温柔,“我和林爱珍的事已经过去,就算她现在回来了,我跟她也无法和好如初。我的夫人只有你。”
“侯爷,我知道了,类似的话你说过好几遍了。”
她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甚至有点不耐烦了。两人对视着,僵持在那里,许久无人说话。
“乔挽月,我们真的要这样?”
一直冷战下去吗,秦晏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乔挽月想了想,很认真的说了句:“侯爷,我们各自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以后吧。”
话落,秦晏怔住,好半响找回自己的呼吸和声音,“什么意思?你想要…分开吗?”
“我没说。”
女子长长的眼睫眨了下,看过去的眼神什么情绪,不喜不怒。秦晏当真是看不懂了,好半响没说话。
乔挽月想结束眼下的谈话,随意找个借口,转身出门。
门一开,入目便是长生在外头,他缩缩脖子,结结巴巴的说:“夫,夫人,各位叔伯来了,在大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