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够忙得,刚安抚好两家长辈,秦家的长辈就来了。乔挽月甚至在想,不会是秦家长辈私下讨论了一回,才来见秦晏吧,很有可能。
乔挽月回头喊了声,男人失魂落魄的回神,眼眸猩红,不是气得,还是因为别的。秦晏看过来,她下意识躲闪,垂眸问他:“要我过去吗?”
“嗯。”
这一声,跟以往的声音不一样,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愣住了,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两下,秦晏他,不会要哭了?
眼睛不住的往他身上瞄,奈何秦晏掩饰的好,除了那双眼睛和方才的鼻音,其余什么都看不出来。
捏着衣袖的手紧了紧,在他从自己面前走过时,又松开。
乔挽月跟上去,走在他身后,直勾勾的注视他的背影,一直回想刚才秦晏的鼻音,是错觉吗?
她耳朵灵得很,八成没听错。
乔挽月是想过分开,但是她说不出口,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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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的下人都支开了,安静的没声音。
两人过去的时候六七双眼睛直直的注视他们,乔挽月没见过这阵仗,不由得紧张捏紧手指。
秦晏镇定自若的进门,朝几位长辈点了点头,随后坐在上座,她跟着坐下,面上不动声色,实则紧张的手心冒汗。
“各位叔伯来,可是有事?”秦晏直接问,客套话都懒得说。
看着是七个人,实则说话的就那么两三个,其中秦晏的二叔三叔话最多。而且乔挽月也看出来了,他们是话事人,旁的是来凑数的。
秦家二叔道:“林氏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商量着怎么处理?她还带着孩子,秦家的孩子可不能流落在外,不然对不起老祖宗。”
其他人连忙点头附和,三叔道:“是啊,这些年他们在外吃了不少苦,如今回来定要厚待他们。”
“我看,先把太夫人接回来,有个主心骨,也省得我们像个无头苍蝇。”
听到要接回杨氏,上座的秦晏终于抬了下眼皮,沉着一张脸,语气冷硬:“接回杨氏是痴心妄想,我劝各位叔伯别白费口舌,具体原因在此不便告知,当然,如果叔伯们想知道,私下来找我,定如实相告。”
话音刚落,他们就面面相觑,各自心里有了猜想,倘若不是犯了大错,秦晏不会这么对杨氏,杨氏究竟犯了什么错?
他们没敢问,再看秦晏凌厉的眸,立马低头。
秦晏扫了他们一圈,冷笑声:“既然叔伯是来说林爱珍的事,不知有何高见?”
秦晏主动问他们,他们倒没声了,斜眼瞅瞅这个,看看那个,都不想先开口。
须臾,秦晏问:“二叔,你说说。”
秦老二话最多,所以秦晏让他说。
秦老二咬着腮帮子看了圈,迟疑道:“既然你问,我就有话直说了,咱们昨个认真翻了老祖宗的家规,就现在这个情况,有两办法。”
说着看了眼乔挽月,说:“其一,贬妻为妾,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乔氏是续弦,又无所出,理应为妾。”
乔挽月表情骤变,难堪的垂下眼睑,终究是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此刻恨不得逃离此地才好。她咬了咬唇,指甲陷入肉里,手背泛白。
“荒唐,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