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平从低落中回过神,抬头道:“嫂嫂。”
许流玉饶有兴趣地问:“你要抱去哪里?能先给我抱抱吗?兔子咬不咬人?”
温霁平道:“不会咬的。”说着递给她。
许流玉小心翼翼抱住,新鲜道:“它身上好暖,也好软,哎呀,它都不挣扎,好乖。我在扬州时看别人养过,可把我羡慕死了。”
许流玉一边轻轻摸它,一边问:“你要把它抱去哪里?买来准备养的吗?不会是要吃吧?”
温霁平道:“我没想好,原本准备问采月要不要,嫂嫂要的话,可以给嫂嫂。”
“啊,你要给采月的?那我带去给她看。”说着就招呼温霁平与她一起去找温采月。
温采月对兔子有些兴趣,但兴趣不大,在旁边摸了摸,试着喂了几片青菜叶子就不怎么搭理了,最后这兔子就到了许流玉手中。
许流玉欢喜地抱它回去,给院里的丫鬟们看。
一群人玩了一会儿兔子,到下午,许流玉决定给兔子做个笼子。
她跑去丽景堂前院,想去找定远或驰北,让他们想办法给钉个笼子出来。
丽景堂向来安静,温霁安早出晚归,里面一般都关了门空荡荡的,她步履轻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院中,见房门开着,料想是小厮在里面,便马上提裙上台阶,才要进去,却见一人从里面出来,两人差点撞上,惊得她轻呼一声。
迎面是个年轻男子,抬头见她一眼,顿时红了脸,一边后退一边低头道:“见,见过夫人……”
许流玉看着他,反问:“你是谁?”
“我……”
年轻男子还没回答,温霁安从屋内出来,看看眼前情形回道:“他是枢密院新任官员。”说着朝那年轻男子道:“好,你回去吧。”
“是,枢密。”说完便迅速退下了。
许流玉目光追随过去,直到他离开了视线才回过头来,正好撞到温霁安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她马上问:“他是你们枢密院新来的官员吗?长得真好看,成婚了没?”
温霁安万万想不到,她盯别人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被他看见,还丝毫不觉惭愧,反倒夸上了。
他一边进屋一边回道:“这里时常有客人过来,你就别总往这里跑了。”
“我这个新夫人很丢人吗?还不让人看见,哼。”许流玉随他进屋,不悦地看向他。
温霁安不作声了。
她又问:“你回答我呀,刚才那个人做的什么官?家世怎样?重要的是婚配了没有?”
“你问这些做什么?”
“让你给采月说亲啊,之前问你你竟不说,明明就有这么好的青年才俊。”她的语气,好像他私藏了什么好东西不拿出来一样。
温霁安这才知道她是这用意。
他抬眼看她,不免又觉得好笑:“旁人是上了年纪才热衷做媒,你才嫁人几天便想做媒了?”
“我不是想做媒,是想给采月找归宿。”
“你不是和她玩得好吗?这么急着让她出嫁?”
“那娘也着急呀,难道娘也是急着让她出嫁?”许流玉拉他:“你快说,他婚配了没有?”
温霁安想起刚才下属见了妻子面红耳赤的模样,有些不欢喜,回道:“此人是能力一般,就算了。”
“啊?都能进枢密院了,还能力一般啊。”许流玉不解。
温霁安抬眼看她,低头轻笑,回道:“是啊,能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