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可我看他挺好的,长得好,又有礼,也不像是那种油气油气的人,我觉得他好,你还是告诉我他婚配了没有,什么家世,我去和采月说。”
温霁安不出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去倒茶。
许流玉急了,到他身旁晃他的肩道:“你怎么这样,油盐不进,让你做个什么那么难,你这样我晚上不让你碰了!”
温霁安觉得新鲜:“你又威胁我?”
“就是威胁你!”
“那样就怀不上,生不了孩子了。”
“生不了就生不了,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着急!”
温霁安一副无所谓模样:“那你随意。”
“你……”
许流玉气得要走,随即不甘心,又转过身来,踮起脚勾住他脖子朝他吻上去,吻了一阵,竟伸手摸他。
他一惊,几乎猛抽一口气,想问她做什么,却不能相拒,呼吸不由加重,身体迅速回应。
下一刻,却被她推开,她朝他怒目而视,“哼”一声,转身走了。
他喊:“你回来!”
她不闻不问,头也不回。
温霁安平复气息,将衣服牵好,半天回到书桌旁,有些生气,却又想笑。
他这是娶了个什么,小妖精么?
不愿承认,但确实用了很大毅力才能忍住不追上去办她。
这“办”的细节在脑子里横冲直撞,让他迟迟不能平静。
入夜前,他接到枢密院值守人员的报信,称边关又有急报传来,让他速去。
他不知是不是北辽又在催办王济的案子,心情凝重又厌烦地出门,走出两步,却想起妻子来。
今夜想必半夜才能回或是不能回,他不去后院,她不会以为他是在赌气吧,是不是让人给她说一声?
又一想,算了,那猖狂的小妖精,让她失落一晚也好,省得她神气!
想罢便就这么离去了。
……
许流玉直到要入睡才意识到温霁安竟真没回来。
什么意思,就为那么一句话?
气性真大,他说随意,她还随意呢,反正她能看出来,男人在那件事上比女人热衷,大不了她多睡点觉。
她睡了,睡到第二日,得知婆婆收到信,娘家祖母骤然离世,一早家中前来报了丧,三日后出殡,所以婆婆要赶紧回娘家去吊唁。
郭氏十分伤心,自己前去,又点了温霁平陪同,随后想了想,决定也带上许流玉和程曦。
许流玉却是无所谓,这位太姥姥她虽不认识,但她闲不住,乐得到处跑一跑,哪怕吊唁也行,但程曦却难说。
最后郭氏去大夫人那边哭了一场,大夫人不得不同意放程曦随她去。
待她离去,大夫人不喜道:“虽说是人死为大,一整日的路程,却也不用拖家带口的去吧。”
程曦道:“娘是怪我上次没随她去给老夫人拜寿。”
“我知道,她带着那许氏,因为许氏乖,可身份却不够看,带着你,你是程家的女儿,她也有面子。就是你那药,昨日才开始喝,今日又要停,一停几天,昨日就白喝了。”大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