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跑进了屋,没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桃酥,将桃酥喂向他:“你尝尝好不好吃,我觉得可好吃了,特地从太姥姥家带回来的。”
温霁安一脸嫌弃:“你刚才还在喂兔子。”
“我就碰了碰菜叶子,让你吃桃酥,又没让你舔我手,你不碰着我的手不就行了。”她继续不死心地将桃酥递到了他唇边。
温霁安吃了一口。
“好吃吗?”许流玉期待地看着他。
温霁安其实对吃食没有太多判断,他不挑,觉得桃酥都差不多的味道,而且这对他来说也太甜,但谁能忍心说不好吃?只好点头:“确实好吃。”
许流玉高兴了,将一整块桃酥给他:“你吃吧,我带了好多回来,专程找姥姥要的,听说带回来给你吃,她恨不得给我装一车。”
温霁安拿了那桃酥,含笑进屋去。
问她:“去那边累么?”
“只是去吊唁,累什么累,累的是主人家,跪也没跪多久。但是我和你说……”许流玉说到一半忍住了,“我晚一点再和你说。”
温霁安觉得好笑,还有能让她忍住不说的时候,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直到入了夜,屋里就剩下两人,许流玉才道:“你知道你有个表妹,叫珠儿吗?”
温霁安回道:“我去姥姥家不多,只去过一次,拜见过二老,其余人不记得。”
许流玉解释道:“娘有个堂妹,我喊三姨母,这三姨母有个庶出的女儿,从前做过他们那里县令的相好,这次看上二弟了,天天给二弟端茶送水,还送手帕送鞋子,昨日夜里还和二弟哭,求二弟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帮帮她,二弟问怎么帮,她说把她带进温家来,给二弟做小做丫鬟也好,侍候他和弟妹,二弟吓得今日天不亮就起身了,催着娘赶紧走。”
末了她又补充道:“算你运气好……也许算运气差?听说这三姨母就是看准了你们俩的,这次你要去了,她求的就是你了。”
温霁安皱眉:“所以什么叫‘也许算运气差’?”
许流玉含笑意有所指道:“她长得好看,特别好看。”
温霁安哼笑一声,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若是我,她连一口水也送不了。”
“你都没见过她。”许流玉不相信道。
“你不是自诩美人么?觉得自己比不过她?”他问。
“倒没有比不过吧,是不同的感觉。”
温霁安没和她讨论这个了,朝她唇畔吻了过去。
他一向是个做事稳重的细致人,床上也是,会一步一步来,这次却例外,稍显急切。
到情正浓烈时,许流玉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控诉道:“让说个亲都不干,我说了不让你碰的!”
温霁安闷声笑,将她身子一抬:“专心一点。”
“你真讨厌,赖……赖皮……”
在她一阵不成音的嘤咛声中,他低头道:“我答应你就是了,留意一下认识的人,但不是之前那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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