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开始吗?还要多久?”她喘着细气问。
温霁安笑了,回道:“急什么,我们不是有很多时间吗?”
“哪有很多时间,你明天不要早起吗?”
“一辈子的时间啊……”他却答非所问。
但她无法应对,只有急促地呼吸,没一会儿,无力地伏在了他肩头。
今晚可算知道了他的拖拉磨人劲,把她都逼成了急性子,晚上她想,温霁平钓鱼好像不怎么样,应该换他哥来钓,那么好的耐心,一定是个钓鱼高手。
……
入夜,温霁平还没睡。
他听见了隔间床上程曦翻身的动静,知道她也没睡。
睁眼,看不见隔间的床,却能看见洒向房间的月光,无数个这样的夜,他们分床而居,她在床上,他在榻上,就这样待到天亮,包括新婚之夜。
这些日子他一直憋着话想对她说,却又不愿惹她不高兴,但月色让人缭乱,黑暗让人冲动,他躺了片刻,终究是从榻上坐了起来。
起身,在月色下走向里间,到了她床边。
程曦确实没睡着,听见动静后睁眼看见他,起身道:“什么事?你过来做什么?”
温霁平坐到她床边道:“我见松溪每日都在给你煎药,但你并不喝,好像都将药混着茶水倒去窗外了。”
她下意识拢起被子挡住自己,回道:“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是大伯娘让你喝的,她也开始逼你了,要你尽快怀孕,我娘也有意刻薄你,亲近大嫂,你日子并不好过,我不想看见你这样,我是想……”
他忍不住扶住她肩:“我们圆房,若你怀孕,大伯娘不会再说什么,我娘也……”
她推开他:“我说了这些都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自己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他再次将她扶住:“我们不是夫妻吗?已经两年了,难道你还要等他回来?他是流放,既没有平反又没有特赦,怎么可能回来?”
说完便抱住她想亲上去,程曦着急地推开他:“你放开我……你说过不会勉强我……”
“我是说过,可这样的日子我受不了,我以为我能改变你,我以为三月五月,或是一年,你会变,可……”他突然横了一颗心,真有强行试一试的冲动,也许这样能让她认命呢?
更何况将她这样拥在怀中,离她这样近,他无法再松开,于是他狠下心,重重吻向她,一边去拉开她衣服,她立刻挣扎,哭求道:“我给你纳妾,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安排,你放开我……”
一颗热泪砸在他胳膊上,他清醒过来,清晰感觉到她朝他插了把刀,用她的无情的话。
所以她觉得他就是想女人了吗?就是管不住□□想要纾解,所以她要给他纳妾,这样他就自在了,就不会缠她了?
她宁愿被婆婆刻薄,宁愿被姨母逼迫,也要为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守身如玉。
他同时看到了她的痴情和无情,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完全相反的两面?
他终于松开她,回道:“不用了,我要是想纳妾自己会去挑的,不用你操心。”说完他离开她的床铺,回到了榻边。
又在榻边坐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待不下去,披上衣服,出门去了。
程曦独自坐在床上,抱了被子,将脸埋进被子里痛哭。
若可以,她甚至想寻到漠北去,无论是最终见到他,还是找他一辈子,或是死在路上,总也是一条路,不像现在,她困在这里毫无希望,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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