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玉得意地轻哼:“那还不简单,你看上去比较难说话,他怕你生气。”
温霁安多看她一眼,年轻的嫂子和小叔子关系比丈夫和小叔子都近,难道是什么很好的事吗?她却一脸得意。
他问:“你给我绣的香囊呢?”
许流玉发现自己忘了,她只记得好像不必急做暖手抄了,就放轻松了,然后就没事了,却忘了不做暖手抄的原因是要先做香囊。
她慢慢垂下头去,低低道:“上午,做了……一点。”转而又问:“你很急要吗?”
“是,我以为今天就能好。”温霁安回。
许流玉心想那得熬夜做。
她将他打量一眼,仍然觉得他很怪,因为同僚有,自己就想要,而且是马上要……她堂兄家十岁的侄儿都不这样了。
他走过来,从身后将她抱住:“你不会是没当回事,一针也没做吧?”
许流玉心想不愧是做官的,明察秋毫,真厉害。
她转过头来:“我晚上给你做。”
“不许用晚上的时间,晚上有别的事做。”
许流玉微红脸扭开头去,回道:“纵欲伤身。”
温霁安轻笑,又交待:“香囊的事我每日都会过问察看,你不许再不放在心上了。”
她不作声,以示答应了。
随即他道:“子明的事,我明日问问他,你问他明日下午是否有空,若有的话,你就让他到这里来用饭,再替我备些菜,我晚上与他说。”
“哦。”许流玉应下。
翌日她就找温霁平回了话,温霁平马上回有空,下午就去,随后又不放心地问:“大哥态度如何?他大概要和我谈什么?会不会觉得我不学无术,却还异想天开?”
许流玉一本正经道:“这些态度我不知道,他没说,但他不太高兴。”
“什么?”温霁平紧张地问。
许流玉道:“他说你是他弟弟,有事不直接找自己哥哥,却找嫂嫂传话,看上去有点吃醋的样子。”
温霁平一听就笑起来,摸了摸头道:“我是怕他觉得我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毕竟两人很少有往来接触,一主动找就是有事相求。
许流玉回道:“你是佛祖他弟弟,不是应该的吗,要烧什么香?”
温霁平笑。
到下午,许流玉让人备了菜,等着温霁安回来。
从在家,到嫁人,这是她第一次作为主人准备招待客人的茶饭,所以虽然温霁安的意思大概就是请温霁平吃个便饭,但她却并没有含糊,除两三样大菜外,特地安排了几道京城少见的淮扬菜,不管是不是最好吃的,至少是平时在京城不怎么能吃到的,温霁平喜欢品尝各色美食,应该会有兴趣。
至于温霁安,他对吃的并不讲究,你就是给他准备个清粥配咸菜,他也不会说什么。
等温霁安回来,温霁平就过来了,温霁平拿了酒过来,一坛稍烈一些的菊花酒,此时喝正适宜,一坛是偶然寻得的桂花酒,特地带来给许流玉尝。
许流玉十分高兴,在温霁安不放心的目光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两人坐下,温霁安马上问:“为何突然想做官了?”
许流玉上完了菜,安静坐在一侧,张起耳朵听,她总觉得这决定和程曦有关,但找温霁平打听不到。
温霁平回道:“就是不想一事无成,想试试。”
“我记得你早先并不想做官的,你十几岁便说家里做官的够了,不差你一个,你又不想读书,也没有为国为民的志向,便不要去占个官位,混日子白拿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