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是天才,才被韩兄点拨一二,就开窍了!
虽然用词可能有点不太辞藻适当,但将就吧,他们只能想到这些,已经很努力了,相信韩兄必定不会嫌弃。
四人咧嘴笑得真诚又傻气。
不过高兴得只有他们。
老谋深算·诡计多端·璋只想打人:“……”
——尔等有取死之道!
少年之交,便是这般嬉笑怒骂,坑友不倦,充满朝气和活力。
太宣帝见此也难得大笑:“好一条环环相扣的赈灾良策!如此妙计,韩郎君方才竟还自谦才疏,实在是过谦了。”
“今日尽兴,这玉璧便赠予韩郎君。望你来年科场得意、金榜题名,届时本王再备厚礼相贺。”
“倦了,尔等自便,本王先行一步,回了。”
大笑声落,太宣帝抚须颔首,携太子尽兴而去。
待他们雅间没了外人。
韩璋几人相视后,才长松一口气。
赵永常立马就把他皇帝伯伯给卖了,满脸崇拜地朝韩璋竖起大拇指:
“韩兄,你可知道方才那位是谁?那可不是我什么皇叔——那是我皇帝伯伯!皇帝伯伯夸你才华横溢,韩兄你将来是这个!”
“陛下?那竟是陛下?”
韩璋几人闻言皆是一惊。
然后。
伍学林便立马抱住韩璋的右腿,声情并茂:“韩弟,往后哥哥可就指望你了……”
潘泰宁跟上抱住韩璋的左腿,声如洪钟:“韩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被挤到后头的沈怀智气急败坏,一把将三人推开:“去去去,你们仨鳖孙儿,这是我韩弟,我韩弟……”
竟然把他挤到角落去,他要和赵伍潘这仨绝交一天!
雅间中笑闹不断。
待茶楼文会结束,众人这才各自散去,乘坐马车回府。
临别前。
韩璋把刚得的那块黄玉璧递给沈怀智,语气温煦地嘱托。
“有劳二哥,替我将这玉璧转交清澜。上回庙会,他一直很想要灯谜台上的青鸾玉佩,可惜我诗才浅薄,未能为他赢得,只得了云锦并一盏走马灯。”
“当时他虽说不在意,但我瞧得出来,他心中应是失落的。如今这枚玉璧质地更佳,雕刻更精致,二哥带回去给他,他见了定会高兴。”
他说起沈清澜时,眉目间是藏不住的温柔。
沈怀智能够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真切,看着手中的玉璧,到底还是点了头,也真心实意笑道。
“好,二哥替你交给澜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