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皇宫中长大的人。
即便心中起了兴趣,嘉佑长公君也不可能像当初的郑语芙那般无脑,随便被人挑拨两句,直接就嚣张跋扈上去找茬抢人。
“能被太子哥哥看上的郎君,岂是本殿府上那些以色侍人玩意儿,能够相提并论的?唐夫郎,你今日……话似乎多了些。”
嘉佑长公君轻瞥身旁之人,声音并不严厉,可那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予夺的压迫感,却是瞬间压得唐夫郎脸色发白。
他瞬间冷汗涔涔,慌忙跪下,以头触地:“请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是小夫郎愚钝,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污了殿下的耳朵,求殿下饶恕……”
其磕头之声沉闷,让脚下柔软的泥土地都发出了“砰砰”之响。
对方额头更是不过几下,就血红了一片。
只是即便如此,嘉佑长公君也没有揭过的意思,而是继续吩咐:“聒噪。拖下去,将他舌头拔了,让他知道敢算计本殿的下场。”
“不要!求殿下开恩!殿下,小夫郎真的是一时失言,绝无他意啊,殿下……唔唔……”
唐夫郎惊慌哭叫,但随即就被侍卫堵上嘴,拖了下去。
侍卫动作很迅速,周围来游玩踏青的人不少,吵吵嚷嚷、偶有喧哗实属正常。
韩璋几人正聊得尽兴,虽然听到些许动静,但也没有过多关注。
嘉佑长公君站在原地,看着韩璋逗沈清澜笑,看着韩璋给沈清澜烤肉,还有沈清澜对着韩璋撒娇时,韩璋温柔宠溺的模样……
眸光闪过掠夺之色,但想到兄长的大业,到底还是把心思暂时按了下去。
“罢了,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走吧,回府。”
……
另一边。
因为周围来游玩的人不少,吵吵嚷嚷是正常的。
韩璋他们聊得尽兴,也就并没关注不远处的嘉佑长公君一行人。
等吃完烤肉,又四处溜达赏过景,韩璋和姜文成铺上宣纸墨水,给自家夫郎画了赏景的画像,天色渐晚,这才收拾下山回家。
回程的路上。
沈清澜和安哥儿抱着夫君给自己画的画像,都开心极了。
这还没回家呢,沈清澜就又计划着下次的行程了。
“夫君,过些日子正是河鲜肥美的时候,下次你休沐日,我们去庄子里捉鱼吃可好?到时候,我定要多带上几件衣裳换着穿,你多给我画几幅画,行不行呀?”
一边说一边拉着韩璋的袖子软语相求。
韩璋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啊。
这么会撒娇的小夫郎,莫说画画,便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要想法子给夫郎捞来。
韩璋笑得就跟被迷昏头的昏君一样:“好好好,都依你,到时候定给你画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