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酸萝卜别吃的英语发音翻译是“狗娘养的”,大家看到对白自行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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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时,包厢里只剩伊芙琳脚底残余的一点奶油。
罗翰被解开了长筒靴束缚,坐在沙发边缘,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渍。
他表情恍惚,女人们脚心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每一种触感都在舌尖上叠加重合,混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阴茎在短裤下面硬得发痛,刚才瓦内萨助教的那一分钟忽然在意识里烫了下,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屋坦胸漏乳的油皮大美人。
如果这些雌熟的女人一起用脚……
平板的提示音恰好响起,把他从那个让牛子要爆炸的危险念头里拽了出来。
"喔哦——"伊芙琳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嘴角弯了起来,"惩罚简直是给罗翰量身定制的——惩罚脚心,疼痛或是瘙痒。"她抬眼环顾了一圈眨眨眼,"刚才是他辛苦抓的大伙,让他来怎么样?"
安娜贝拉歪在沙发扶手上跟伊芙琳一起看着规则,那对被夹子夹了太久的乳头已经肿得发亮。
她嘴上和凯一起嘟囔抱怨着,很不情愿,却磨磨蹭蹭的自觉来到男孩坐着的沙发前。
安娜贝拉蹙眉,"惩罚说要锁着脚直到下个游戏结束——这怎么锁?又没带脚镣。"
话音未落,狄安娜在推车旁弯腰,从下层取出三副木枷,内壁包着绒布,上盖有锁扣。
她把木枷放在圆木桌边,又伸手揭开了华丽暗纹桌布的一角,露出桌面下暗藏的玄机——嵌入的金属滑槽和卡扣。
"原来是这么设计的。"伊芙琳凑过去咋舌,那里藏着一圈排列整齐的卡槽,正好能卡住木枷底板的榫头。
其他人也好奇地掀开其他方向的桌布,才发现这张圆形大矮桌的桌沿下整整一圈都是同样的机关——十来个固定位均匀分布,能把所有人的脚都锁在桌边。
瓦内萨还发现桌腿侧面嵌着一个按钮,她伸手按了一下,整张桌子忽然开始缓缓转动,转速可以调节,从蜗牛慢爬到让人眩晕的高速都有。
"法克!"凯骂了句脏话,安娜贝拉也面红耳赤的不干了,两人死活要换个惩罚,尤其是凯闹得最凶。
谁也没想到默不作声的诺拉居然是最干脆的。
她从沙发上下来,赤脚踩过地毯,走到圆桌边,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双膝跪在桌面上,俯身将脚腕放进枷锁的弧形凹槽里。
她侧过头,对狄安娜点了点头:"锁吧。"
狄安娜蹲下身,把上半部枷锁扣上去,咔嗒一声锁好。
诺拉的脚腕被固定在桌边,被舔的亮晶晶的脚掌朝外,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脚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安娜贝拉见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爬了上去。
她把脚踝放进枷锁里,嘴里还在大放厥词:"你们等着,一会让你们集体跪成一圈……"枷锁合拢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退路彻底被切断后连狠话都说不下去了。
轮到最后一个人。
凯缩在沙发角落里,拼命摇头。
"凯?"瓦内萨皱眉。
"我不去!"凯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整个人往后缩,双手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的胯间。
"你别在这时候耍性子。"瓦内萨的语气冷了几分。
"不是耍性子!"凯脸涨得通红,梗着修长脖颈急了:"那个灯,那个灯正对着……"
她指向矮桌上方的射灯,正正好好地照着桌面上跪着的人——诺拉和安娜贝拉的沙漏美背的肌肉和骨骼轮廓清晰,胯间皱巴巴的布片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而凯,啥也没穿不说,平时缩成一条缝、像个小馒头似的牝户,这会儿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从刚才那一连串蹲起和折腾之后,她的小妹妹像被扔进搅拌机里搅了一遍,充血、肿胀、黏腻,本来闭合的大阴唇现在像一枚被烤得裂开的面包,两瓣小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充血胀大了好几倍,像两片泡发的海绵从裂缝里翻出来,黏糊糊地贴在一起,稍微一动就会扯出透明的丝……
她只要跪上去,那盏灯就会把她淫荡的浦西照得一清二楚!
安娜贝拉在桌上扭过头来看她,幸灾乐祸的促狭:"哦?原来你还知道害羞啊。"
"你光着试试啊!"凯吼了一声,但底气明显不足。
"总之我不干!要么换惩罚!要么我…我不玩了!"凯单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的同时不忘一手护着自己拉丝的屄,耳朵红得滴血。
瓦内萨沉默看着她,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举动。
她走到桌边,对狄安娜说:"加装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