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从推车里又取出一副木枷,靠着为凯准备的位置右侧,木枷榫头卡进桌面边缘的凹糟里。
瓦内萨脱掉拖鞋,面无表情地跪上桌面,膝盖分开得比肩宽,脚踝放进枷锁里。
"咔嗒。"
"凯。"她的声音不高,但全屋子都听得很清楚,"别让我重复第三遍。马上过来——妈妈陪你受罚,让他们知道我们特朗普家族的人玩得起。"
凯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瓦内萨没有回头看她。
她伸手,解开腰侧那根细绳的蝴蝶结——指尖捏着绳头轻轻一抽,丁字裤的三角布片松脱了。
她把它从股沟里抽出来,动作缓慢而坦然。
那片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发出微弱但清晰的"嘶嘶"声,像撕开一张浸透了糖浆的创可贴——拉出一片细密的透明“胶丝”,一端连在布片上,另一端还粘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在射灯下泛着粘稠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语气平然无波:"说起来明天就是排卵日,今天又太闹腾了,白带多的有点恶心……"是不是白带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随手用内裤擦了擦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但布料本身早就透了,越擦反而拉出更多的黏丝,像蛛网一样在指尖和阴唇之间来回牵扯。
她索性不去管了,随手把内裤丢在一旁。
这下下体再无遮挡。
射灯虽然光线不强,但足够照亮。
从肛门到会阴,深邃狭长的腚沟里一片暗褐色的阴毛覆盖——卷曲、粗硬、黏腻成绺,从会阴向两侧蔓延,覆盖大阴唇,向上延伸到阴阜甚至是小腹下方,倒三角拉得极长极宽,浓密得几乎看不清肤色,只有在毛囊根部能看到暗褐色的色素沉着。
而那片浓密的毛发覆盖之下的牝户,湿漉成“顺产头”的两瓣大阴唇高高隆起,像一枚熟透了的石榴从中间裂开,小阴唇从大阴唇的裂缝里垂出来,足有两节指节那么长,像两块泡胀了的褐色海绵。
小阴唇下半截是暗褐色,向上渐变的愈发粉嫩,粉色部分更像黏膜而不是皮肤——那是平时缩在深处不会被摩擦到部分,保留了原始的颜色。
很多人以为女人的小阴唇始终被大阴唇包裹,但女人的阴户实际上形态各异,所谓蝴蝶屄就是小阴唇平时不兴奋也像个舌头似得伸出大阴唇之外部分,“舌头”长短因人而异。
而伸出的这部分会持续与内裤、衣物摩擦,黏膜为了自我保护会增厚一点轻微角化,颜色也就变得偏肤的肉色,当然也会因为年龄和使用像瓦内萨这样色素进一步沉淀。
可以说,瓦内萨这口垂涎拉丝的鲍鱼不止是极品馒头,还是只胖蝴蝶,极品名器二合一了属于是……
"凯,"瓦内萨第二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嗓子发紧的颤抖,"过来。"
凯像被施了咒一样,呆愣了好几秒,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走到桌边,爬上去,膝盖发软地跪在母亲旁边的位置上,把脚踝放进枷锁里,乖乖地让狄安娜锁好。
她的余光一直在往母亲的方向飘,但瓦内萨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就这样,圆桌一侧的弧线上,依次跪着诺拉、安娜贝拉、凯、瓦内萨。
八只美脚从桌沿垂下来,脚踝相距不过十厘米,扭动脚踝的话就能脚掌相叠。
伊芙琳把软鞭和羽毛递到罗翰手里,揽着他的肩膀凑近四个大屁股。
伊芙琳捏着男孩后颈,让他把注意力从最右侧露着屄的母女身上拉回来,朝诺拉努努嘴,小声蛊惑:"你试试看——用羽毛瘙她的左脚,同时用鞭子抽她跟安娜贝拉的脚心。"
罗翰攥紧鞭子和羽毛,手心全是汗。
诺拉脚心的肤色偏白,纹路很深,脚心的皮肤尤其细嫩,连皮肤的纹理都看不到。
罗翰深吸一口气,先用羽毛尖轻轻扫过诺拉的左脚心。
诺拉的身体猛地颤了下,死死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脚踝被锁住动弹不得,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修长精致的肌肉束一条条浮凸又缩回鸡皮疙瘩下。
同一瞬间,罗翰的手腕一转,软鞭落在诺拉和安娜贝拉靠在一起的脚心上,"啪"的一声两人同时"嘶"地倒抽凉气,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
"很好。"伊芙琳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个不正经的老师借着点评学生的名义勾引,"就是这样,甜心…依次来,节奏快一点,别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罗翰照做了。羽毛和鞭子在他手里交替动作,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琴键是八只美脚。
一圈热身下来,罗翰对瓦内萨只是象征性意思了下,因为个人恩怨准备多“照顾照顾”抖得最厉害的凯。
"等等。"
瓦内萨的声音暗哑却格外坚定。
"我既然陪着凯上来了就要受一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