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推开包房门的时候,苏婉还瘫在沙发上。
她的百褶裙裙摆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白色短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袜口边缘的爱心图案洇成了一片模糊的粉斑。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迟缓地从左移到右,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道已经干涸的唾液印子。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沙发上架起来,拖进更衣隔间。她没有挣扎——清纯学生人格在被彻底摧毁之后,这具肉体又恢复到了那种木然的状态。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平放在更衣台上,将她的膝盖推高到胸口两侧,让她的臀肉翻起来露出后穴。
另一个工作人员把一支抽吸导管接上负压装置,导管前端是一个硅胶吸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苏婉的肛门括约肌,把吸头塞进直肠深处,打开负压开关。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声,透明的抽吸管里开始滑动一团蓝色的半透明凝胶——质地和注射前完全一样,只是凝胶表面的白色纹路比起初黯淡了很多,收缩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略微发皱的胶块。
吸头噗地一声从肛门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工作人员把那团蓝色凝胶装进玻璃培养皿,和之前装粉色凝胶的那个放在一起。
然后他从推车上取下另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鲜红色的凝胶。
他把注射器的金属导管重新插进苏婉的后穴,推到直肠上段位置,慢慢推动推杆。
红色凝胶灌进肠腔,凝胶表面的纹路也是白色的,但比蓝色凝胶里的纹路更细更密,像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刺。
凝胶入体三秒后,苏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学生人格苏醒时那种慢慢聚焦的过程——这次是刷的一下,瞳孔从涣散到锐利只用了不到一秒。
她的眼睛在更衣室冷白色的LED灯条下是深黑色的,虹膜边缘带着一圈极细的深紫色环。
她的眉弓往上一挑,鼻翼两侧的肌肉轻微上提,嘴角先往两边拉然后收回来定在一个冷淡的弧度上。
她的身体从更衣台上坐起来,动作流畅,脊椎一节一节地离开皮革台面,脖子挺直,下巴微微往回收。
她用一种和之前所有语调完全不同的声音开口说话,嗓音低沉而平稳,音节之间没有任何犹豫:“这具身体刚才穿的是什么烂货。给她换上本女王该穿的东西。”
两个工作人员把准备好的服装拿过来。
他们先把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水手服解开扣子从她身上脱下来,百褶短裙、白色短袜和玛丽珍鞋都剥掉扔进回收筐。
然后从推车下层抖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开到锁骨中间,长袖,材质是哑光的PU面料。
他们捏住拉链从她后背把皮衣敞开套进手臂,把前襟拉过胸口拉到下摆,后背的拉链从腰椎拉上来贴紧她的脊椎线。
皮衣紧紧裹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的D罩杯奶子勒得更加凸出,两侧的曲线被PU面料压出明显的乳沟轮廓。
下半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紧身皮短裤,腰口刚好卡在髂骨上沿,裤腿在腹股沟下方两指宽就收了边。
皮短裤紧紧包住她的臀肉和阴部,裆部的PU面料将她阴阜的外轮廓勒出一条隐约可见的弧形凸痕。
然后他们从推车上拿起一双黑色的长筒袜,丝袜的工艺是暗纹印花——在普通光线下只看得出是一双普通的黑色丝袜,但当灯光角度偏转时,袜面上会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暗纹。
暗纹不是几何图案,而是一整片攀爬盛开的玫瑰花蔓,藤蔓的茎从脚踝处开始缠绕,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爬,花骨朵和盛放的玫瑰花瓣散落在藤蔓之间,整条丝袜像被一层黑色荆棘缠住。
长筒袜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袜口边缘是一圈用特殊工艺织成的微凸花边,花边的厚度比袜身厚一些,紧束在髂骨下沿的皮短裤外面。
他们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卷,暗纹丝袜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臀外侧,袜口的花边压进皮短裤的摩擦力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后是鞋子。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六厘米。
鞋头是尖头款式,鞋面的皮料在光下是哑光的黑色,但鞋头的正上方缝着两排细长的金属尖刺,像两只猫科动物的利爪勾在足尖上,每一根尖刺都打磨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