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智強則物智弱。
陽數於三百六十上盈,陰數於三百六十上縮。
人為萬物之靈,寄類於走。走,陰也。故百有二十。
雨生於水,露生於土,雷生於石,電生於火。電與風同為陽之極,故有電必有風。
莊子與惠子遊於濠梁之上,莊子曰:鯈魚出遊從容,是魚樂也。此盡己之性能盡物之性也,非魚則然,天下之物皆然。若莊子者,可謂善通物矣。
莊子著《盜跖》篇,所以明至惡。雖至聖亦莫能化。蓋上智與下愚不移故也。
魯國之儒,一人者,謂孔子也。
老子,知《易》之體者也。
天下之事始過於重,猶卒於輕。始過於厚,猶卒於薄。況始以輕、始以薄者乎?故鮮失之重,多失之輕。鮮失之厚,多失之薄。是以君子不患過乎重,常患過乎輕。不患過乎厚,常患過乎薄也。
《莊子》齊物,未免乎較量。較量則爭,爭則不平。不平則不和。
無思無為者,神妙致一之地也。所謂一以貫之。聖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
當仁不讓於師者,進人之道也。
秦穆公伐鄭,敗而有悔,過自誓之。古。此非止霸者之事,幾於王道。能悔則無過矣。此聖人所以錄於書末也。
劉絢問無為,對曰: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樂然後笑,人不厭其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此所謂無為也。瞽瞍殺人,舜視棄天下猶棄敝屣也。竊負而逃,遵海濱而處,終身訢然,樂而忘天下。聖人雖天下之大不能易天性之愛。
《文中子》曰:易樂者必多哀,輕施者必好奪。或曰:天下皆爭利棄義,吾獨若之何?子曰:舍其所爭,取其所棄,不亦君子乎?若此之類,禮義之言也。心迹之判久矣。若比之類造化之言也。
《莊子》氣豪,若呂梁之事,言之至者也。《盜跖》言事之無可奈何者,雖聖人亦莫如之何。《漁父》言事之不可強者,雖聖人亦不可強。此言有為、無為之理,順理則無為,強則有為也。
金須百鍊然後精,人亦如此。
佛氏棄君臣、父子、夫婦之道,豈自然之理哉。志於道者,統而言之。志者,潛心之謂也。德者,得於已有形。故可據德,主於仁,故曰依。
莊子曰: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此君子思不出其位,素位而行之意也。
晉狐射姑殺陽處父,《春秋》書:晉殺大夫陽處父,上漏言也。君不密則失臣,故書國殺。
人得中和之氣則剛柔均,陽多則偏剛,陰多則偏柔。
人之為道,當至於鬼神不能窺處,是為至矣。作《易》者,其知盜乎?聖人知天下萬物之理而一以貫之。
大羹可和,玄酒可漓,則是造化亦可和、可漓也。
有一日之物,有一月之物,有一時之物,有一歲之物,有十歲之物,至於百千萬皆有之。天地亦物也,亦有數焉。雀,三年之物。馬,三十年之物。凡飛走之物皆可以數推。人,百有二十年之物。
太極,道之極也。太玄,道之玄也。太素,色之本也。太一,數之始也。太初,事之初也。其成功則一也。
易地而處則無我也。
陰者,陽之影。鬼者,人之影也。
氣以六變,體以四分。
以尊降卑,曰臨。以上觀下,曰觀。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合而言之則一,分而言之則二。合而言之則二,分而言之則四。始於有意,成於有我。有意然後有必,必生於意。有固然後有我,我生於固。意有必#23,必有待#24,固不化我有已也。
記問之學,未足以為事業。
智哉,留侯,善藏其用。
思慮一萌,鬼神得而知之矣。故君子不可不慎獨。
時然後言,言不在我也。
學在不止,故王通云:沒身而已。
誠者,主性之具,無端無方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