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三小说

笔趣三小说>八五级中央戏剧学院 > 无 题(第3页)

无 题(第3页)

说句实在话,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就想了一句话,师大给我们的特别多,刚才大家这个议题特别好,就是师大给了我们什么。我觉得最主要的给了我们一种生活的状态和生活的体味。我感觉到什么时候说什么事,什么时候办什么事。师大四年读书,他们当诗人,我们是读书,有差异的。我觉得该办的给它都办了。今天我们干什么?今天就是回忆,就是重温我们当年的亲情。对吧?

从我开始,我得说一下,我最主要的不是说我和张菲力。但是我看大家都是男生点男生,谁都不好意思点女生,我要点别的女生,我也怕……菲力。

张菲力:

我前一阵儿看了一本书,那个书名叫《60年代生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这本书的,《60年代生人》它有一个说法,其实咱们这一代人,尤其是生在60年代尾的人,其实特别辛苦。因为第一,“文革”已经进入到晚期,就是我们小学的最后,那个时候就等于残忍劲儿已经过去了,光剩下阳光灿烂还有理想主义的那种气氛了,就是红旗飘飘阳光灿烂的感觉。等我们该真正学习的时候,恢复高考,大家就进入正规的学习。等我们上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有天之骄子的感觉,等我们毕业的时候,还管分配。

所以在80后和90后的眼里,60年代生人有一种理想主义的傻乎乎、晕乎乎的感觉。我觉得这代人老是有点抱着那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我自己想了想,我觉得可能自己愿意,离不开这种状态,而且这种状态我感觉也是当时485留给我的一种真正的从心里产生的那种感觉。所以之后,虽然自己没有成为一个诗人,但是我自己感觉,自己是抱着一种诗意的态度去生活,永远没有抛弃自己的感觉,永远没有放弃自己心灵的体验。

话可能也不能说太多,但是我后来就看到一篇《与你书》,就是同方的老总,他大学的时候很不顺,他在北大可能是非常不顺,后来他就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誓言,他说我将来一定要活成咱们班里最好的一个人,如果我活不成一个最好的人,我就活成一个最长的人,我送你们走。我自己的感觉,我跟吕兴华有一句话,我说你要真爱我的话,你一定要送我走,你一定要活得比我好、比我长。今天当着这么多的同学,我也在想,我们为什么要聚?我觉得能看到一个人18岁、42岁、78岁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我在想,我们大家都好好活,把我们这段故事看完整了。如果你们真爱我,就活得好、活得长。谢谢。曹钧红。

曹钧红:

其实我是一个内心比较羞涩的人,但是从事的是特别不合适我的工作。我特别害怕面对很多的人,但是我的工作好像每天要面对很多很多陌生人,他们让我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舒服。我觉得在北师大的四年过得相当的封闭的,内心其实也比较孤独。但是看到大家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我不会把你们某一个人某一个人的特质记得很清楚,但是你们大家是一个整体,看到你们的时候,我内心里有一种特别强烈的心情,就觉得是见了亲人一样。但我不是说我见到谁是亲人,而是整个485,所有的青春岁月在一起。所以想到你们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我曾经美好的那种理想主义,我的青春期的忧郁。我觉得,长沙是一个和北京文化氛围、思想等等非常非常不同的地方,在回到长沙以后,将近有十年的时间,我每隔一个月就梦到北京,而且梦到我在北京的教室里面上课。后来很多年,当我回到真正的状态的时候,我常常在向,为什么我总是在人生的选择当中,我作这样的选择或者作那样的选择,等我慢慢地安静下来想的时候,其实我知道,大学四年给了我什么,就是我内心的法则,这个东西是不能改变的。不管我后来读了什么样的书,受到什么样的感染,受到什么样的**,这个法则好像就是在大学四年的时候定下来的。

二十多年前,我坐在教室念书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有点恍惚,有点觉得好像挺能耐似的。但是到今天为止,我想汇报一下自己二十年的生活。第一个我觉得失去自然。这个自然怎么说,只能凭我的直觉和内心的法则。第二就是觉得量力而行。不管这种生活的状态,别人怎么样去评价、评判,我一直觉得我量力而行,我走适合我的生活、走适合我的路。第三个我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是尽心尽力地完成,结果我认为是我不能掌控的,所以每一个过程我都很努力,但是最后的结果就听天由命吧。葛明霞。

葛明霞:

谢谢曹钧红给我这么早发言的机会,其实我早就耐不住了。我觉得这次聚会是一次感恩之旅,让我感到是自豪的旅程。对我来说,不管是回忆在北师大四年的生活,还是这二十年的生活,我心里最感动的、让我最感动的四件事,或者叫我们四类同学吧。第一,我最感动的应该是老宿,老宿刚刚离开西安,老宿他走过的地方很多,跟同学交流的很多,他自己对普通职业的热爱,以及对我们取得的成就和同学的自豪感,让我感动。所以我就想,不管我们同学,任何一个同学从事任何的职业,不管干什么事情,我们能为校园出力,我们要热爱自己的生活、热爱自己的职业,同时我们要有一种爱心,像老宿那样宽阔的心怀,为我们所有的同学取得的成绩感到自豪:你们所有人取得的成绩都跟我有关,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同学,你们的成绩都是属于我的。

第二个让我感动的,比较感动的应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觉得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我跟虞彬始终保持着特别的联系。这中间我觉得有取得成绩的愉悦,有生活中遇到挫折的悲伤,或者我们对某一件事情的沟通。不管怎么样,这种关系让我感觉到,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背后有一个强烈的支撑。或许这种话不适合跟亲人说,但是我有这样一个好姊妹,好朋友,我觉得跟她说,我觉得自己感到很踏实。还有唐毅她们宿舍,她们宿舍七个人,这次来了六个半。我觉得这么团结,相濡以沫的感情,更是让我很感动的。我就希望我们485的同学,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在我们每个同学之间,有我和虞彬这样的感情;我希望我们每个宿舍之间,都像唐毅他们宿舍一样。我们是姐妹,由我们个人到我们小的整体,然后再到我们485这样整个的团体,这样我们485始终就是一个拳头,不管再过二十年还是三十年,甚至一辈子,哪怕最后我们到终老得还剩下两个人,我们这两个同学之间心也是连在一起的。

我感动的第三个方面,应该是感谢过常宝和罗卫东,他们在我心目中是文化的巅峰,是我心中的神话。我觉得对我们每一个毕业于北师大中文系的学生来说,如果在文化方面没有一点点自己的理想是不可能的。但是由于我们方方面面客观的原因,或者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可能像他们一样,走向我们心目中对文化的理想。但是我们不管走向什么岗位,他们代表了我们的一种理想,我觉得我不能当教授,但是我可以做一个好的社会人,我可以踏踏实实地做工作。有他们在文化方面,在前面给我们探路,又让我感觉到一种底气的支撑。

第四个让我感动的应该是我们485的诗歌群。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即使在中国也是诗歌最多的人。我觉得我对诗歌有一个特别深刻的领悟、理解和包容,不管什么样的诗歌,我总是能给它存在的理由。因为对诗歌更多的阅读和理解,我为北师大诗歌群感到骄傲和自豪。实际上在中国诗歌界,北师大485诗歌群,是一个神话,是一个传奇,像侯马、徐江、朱平、黄祖明、唐乐……实际上我要介绍的就是唐乐,不管怎么样,假如你关心诗歌,你就会关心在诗坛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力量,那就是不可忽略的北师大诗群,他们在中国当代文学史,将来未来的中国文学史,甚至我觉得在中国的未来,应该留下这样一批神话,都有他们的一席之地。所以我在阅读他们的时候,我也感到很自豪。所以我就说我整体的感觉。我们485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团体。也感谢北师大能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氛围。正是有这么好的同学,这么好的友情,让我在社会上始终是一个自信的人。我经常跟我周围的人说,在社会上或单位里,因为我受的教育和背景,让我有这样一种自信,就是当我面对一个有权势的人,我从来不会颤动。当我面对特别富有的人的时候,我从来没感觉到自卑。始终以一种平常心,一种特别自信的心态,平等自由的心态包容所有的人。我希望通过这个聚会,让我们北师大485所有的兄弟姊妹,让我们快乐得像一家人。我希望大家能够到我家来坐坐,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像老宿一样到我家来,把我家的书拿这么厚一沓,我家没有书了,我买书给你们拿。希望你们都到我家来坐坐。谢谢大家。李玲玲。

李玲玲

从来没站这么高讲过话,以前全在底下听,今天感觉挺爽的。你是我“板凳”还是我是你“板凳”,把我这么早弄上来?

其实我现在都不怎么会讲了,因为我学了几年中文吧,学得不大好,最后改行了。各位同学都知道,我现在是做做数据库、写写程序什么的。所以平时说话就没什么文化了。张罗了这么一个同学会,我觉得回来这个决定太对了,不然我会后悔的。所以就从曼宁之地再回到祖国,看到好多真的是二十年都没见的(同学),我觉得真的很高兴,虽然好多人都不认识我了,其实我是比以前瘦了点,美国经济危机嘛,大家可以理解。这回我觉得大家见见面,我想十年以后我还会再回来,我还要把黄田和李新也忽悠回来,他们太应该回来了。我们下一个十年到时候聚会的话,反正陈建中要接着组织,是吧?没问题!

大家都知道我在旧金山,从中国过来如果要到美国旅游,不是从洛杉矶转机就是从旧金山转机,所以如果有人要从旧金山转机的话,通知我一声。拉斯韦加斯我们开车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我们到时候慢慢“腐败”。我们联系的方式主要是邮件,我的电话有的同学有。所以如果有机会到美国来的话,别忘了通知我一声。下面唐毅吧。

唐毅:

谢谢你让我这么早就上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二十年了,见到大家第一个感觉,就是特别的温暖。我记得有一年冬天下班的时候,坐公共汽车,旁边坐了一个胖子,他特别难为情,因为挤我。但是我特别感谢他,因为那天特别冷。我外面的衣服都是暖的。所以我就觉得给你们温暖的人他不一定知道,所以你们不一定知道你们对我有多重要。

当我想起大家的时候,内心的感觉就是很充实,觉得你们是跟我一起成长、长大的人,我们彼此见证了自己的青春,就好像是一排长大的树一样齐刷刷地站在那里。当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一棵树,但是当自己单独的时候,自己感到很孤独。

很多年以前看过一篇小说,也没有什么名气的作者,但是我记着一个情节,有一个大学毕业的女生,她抱着自己很小的婴儿去坐长途汽车,在车站碰到了一个上大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话的男生。两个人见面了以后就打了一个招呼,那个小孩大概一岁多吧,刚刚会说话,那个小孩就喊了一声“叔叔”,后来这个女生就拍了一下这个孩子说,叫舅舅。我当时的感触还没有现在这么深,但是现在想起这个情节来,我就是觉得,好像所有的同学的感觉是一样的,大家在一起都是兄弟姐妹。不管今天有没有来到这里,我觉得在座的是126个人。

陈建中:

非常感谢!恩师现在来到我们课堂,给我们重上一堂课……全体同学起立,敬礼。老师,您的学生又回来了,给我们上课吧。坐下。

任洪渊老师:

非常高兴,来参加85级的同学聚会。这是一次文学的节日,师大校园里的文学的节日,在我们校史上从没有过。而且从今天的情况看,我看不到可以预见的将来还会出现这样的文学的盛况。我太高兴了。

今天我就不谈诗,因为我们85级有了杰出的伊沙、徐江、侯马这一群杰出的诗人群体,有了他们之后,我还能谈诗吗?由他们去谈吧。这的确是一次文学的聚会。我怀着一种感激的心情,因为就是你们,在这个教室里,你们的眼神,你们的表情,给我极大的鼓舞。我听到了来自生命最深的最大的微笑。而这种微笑在现在,我是找不到了。我常常回忆,这个年代,跟你们一起回忆中国历史上最后的文学年代。让我们记住这个年代吧!

为了来参加你们这个盛会,我整整把自己修饰了一下,甚至想去美容。我用简短的一段时间,跟大家谈一谈,我以前也讲过的,我的故事。我继续讲一段。有一本书大概8月底最迟9月初出来,是我的,写了十年,是文化思想的一个文集。有一个序,两万三千多字的一个,今年第二期发了,这是一个个人的宣言,一个个人对他的世界说的话。

我会发在网上的,希望你们能看看。就是我对当今世界,一个个人从一个最孤立的一个孤独的人,他对他的世界和他的时代说的心里话。这是一个。第二个我在你们之后写了一篇散文,叫《我的第二个20岁》,《我的第二个20岁》写的就是我和FF的故事,这像是一篇小说,甚至是长篇的一个抒情诗,甚至有搞电影的朋友怂恿我把它改成剧本。那我就讲这个《我的第二个20岁》其中两小节好吧?

一个是有一段对话。这的确是现代小说,没有任何的引号。她说她差一点当了S先生的儿媳妇,我很惊讶地说,你为什么没有去当呢?S先生是我们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如果不占一章的话,至少也要占一席的重要作家甚至伟大的作家。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文革”使S先生和他的夫人,他夫人是著名的表演艺术家,做了FF姐姐的邻居,而她的姐姐是北京协和护士学校毕业的,学了按摩和针灸,好像就是有一天,来为表演艺术家夫人按摩针灸。

有一天这个艺术家夫人在她姐姐家的相册上,看到他们全家合影:怎么样?让她当我的儿媳妇吧?于是她和这位S先生的儿子,我们当代很有影响的摄影家先生,——这位先生还有一个绝技,就是烹饪,他的菜,绝妙的北京菜,地道的皇家风味,只招待他的文学挚友,可是FF每一次到他家去,他都亲自下厨给她炒一盘——一年过去,好像他们婚事还没有定,S先生和他的夫人都有些着急。这段故事给你们讲过吗?

没有。

任洪渊老师:

看看他们还在犹豫什么!挑剔什么!我们的家庭还是什么?!正是因为这个话,这个话是对FF的姐姐讲的,她姐姐告诉了她之后,FF再也不到这个S先生家里去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他们怎么……他们和我来到这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