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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三小说>八五级中央戏剧学院 > 无 题(第4页)

无 题(第4页)

讲第二个故事。婚后,如果说我遇见她恰恰是这些追求者都没有越过她美丽的距离的话,那么我们婚后是一次真正的战争。有一个青年疯狂地追求FF,你们看我该怎么办?于是一场真正的战争,男人对男人的战争——我说过一句话,两个红彤彤的太阳撞击,看谁最先把谁击毁——这次战争我好像胜利了,因为FF没有离开。但是我在这个之后写了一段话,我说,我和他,他是男性的他,两个男人之间,为她的一次战争。其实我和他,这个男生的他,我们没有战争已经失败了一半。如果说是她和她,FF和女性的她,和另一个女性的她为我的一场战争的话,那该多好啊。于是我说,我后来制造了什么?生命长征三重战争理论。这是我的一个所谓的理论吧。生命长征的三次战争,同时展开,他和她,男性的他和女性的她战争,在男性对男性的他们,力量对力量为她,为那个女性的她战争。在另一极,女性的她们和她们为他,男性的他,美丽对美丽的战争。我所看到的,我的三重战争理论,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纸上烽烟而已。

作为这个故事的结尾,就是我和FF的女儿,叫婷婷。去年读了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神经系。这个系每年在世界只招15个人左右,这是我非常高兴的一件事情。其实我在中学里,我的数学是真正的天才,比我的语言要好得多,在武昌实验中学是唯一的那一届,也是前后所有届唯一数学、理工科、语文都是满分的人。所以我和我的女儿,我和她一起,在她小的时候,我们做两道数学题,就是讲人的最基本的抽象思维,文学理论以及数学定义公式,都是在基本逻辑的基础上面应验的,而且基本逻辑是人天生具有的,要把它开发出来。

所以我重新按照人的本能,跟数学原理无关,推着个,一步一步地建立逻辑关系,和她一起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个孩子是我一直这样教育的,如果你有这样的孩子,可能这个年龄已经过了,正好是小学,过了不行,就是小学四五年级的这个时候,按照我这个方式给他进行思维方式(训练),绝对是个天才。如果不行,你们再下一辈,你们的孙子辈的时候,你们可以帮他。

我很想听一听同学们的故事,听听你们大家的故事,谢谢你们。

傅琼:

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我是特别的文静,不爱讲话的,不爱上台的人。然后侯马因为看到我不讲话,他就觉得这个女生怎么不跟我说话呀,我一定要把她给攻下来,结果他就上当受骗了。在座的很多同学并不知道,我是任洪渊老师的研究生,他的第二个研究生、第一个女研究生。他的第一个研究生是黄老师的儿子,第二个就是我。本来是保送的,但是因为成绩优越,非常感谢任老师招我为研究生。我也是毕业这么多年,没见过任老师,特别有愧。

但是今天,任老师来了,我觉得我有一点点自信可以站在这的。因为在毕业之后我分到了北京电视台,后来我拍了纪录片,而且我特别喜欢拍纪录片,我觉得我找到了自己的表达方式。在这种表达方式里面,我觉得我慢慢地更能够理解诗歌了。原来能读懂一些,有些还是模模糊糊的,我觉得只有当找到自己的个人表达方式之后,你才会真正地学会观察生活、去发现生活当中的诗意。而且当我今天对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有更多了解的时候,我更能理解任老师的诗,还有他那么执著,包括他刚才,在我的一生当中第三次听他讲FF,因为他用一种中国社会特别稀有的个人的方式表达。因为我们这个社会很习惯用公共话语表达。但是他始终是在个人表达,是真正的诗歌。就说到这儿了。存梅。

刘存梅:

我其实是挺提心吊胆的,我心想千万别叫到我。因为我毕业以后,一直从事中学教育,也就是当老师。但是下面坐的都是在我看来反正不如我的人,那是现在呢,下面坐的都是什么大师了,什么诗人,教授,站在这儿真是,心里跳得挺厉害。这次来参加这个聚会,刚开始的时候我心想就算了,别来了。因为我们培训了,然后那天给老宿打电话,老宿说他晚上就走了,我说我就算了要不。后来我的同事就撺掇我,说要不去的话,一辈子就遗憾。后来昨天下午培训结束之后我就赶过来,十点多的时候赶过来,好多同学在那儿等着我,我特别的感动。四年的大学生活,现在给我感觉挺遥远的,好像好多事情模模糊糊的,但是心里边的那种感觉是特别的,同学之间的很真诚的、很感动的那些事情,还留在心里面。

高美丽:

站在这个讲台上,真不习惯,我觉得我还是穿着警服站在马路上为人民服务好。回忆起这二十年,为人女、为人妻,到从事二十年的群体生涯,我感觉很深的就是社会太复杂了,还是同学之间的感情比较真。站在这个地方想起二十年前任老师给咱们讲课的那个感觉,同学们说的感动的话、感恩的话、感激的话……刚才说得太多了,我想我要表达,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我就想说一句,我们人民警察想说的话:警民永远是一家。

人民警察爱人民!永远别忘了!还有最后一句话:有困难找警察!谢谢大家!!!

杨宗民:

任老师好,同学们好!

从前天晚上到昨天,看到了在座的同学,我看每个同学都是一样的感觉,见面之后就是一句话:这个同学没变,还那样。这一个“没变”呢,就把我们又带回到二十多年前。当初我们是怀着**和梦想到了这个学校,四年过后,就像前边几位同学说的一样,我们在师大里得到了很多东西,得到了知识、文化,得到了一些文化的领域,得到了我们这么多好同学,得到了一份深厚的友谊。另外更重要的,也是任老师的提示,也是刚才同学的话提示我,可能这四年给我们每一个人都留下了一种理想、梦想,对生活新的梦想,给我们的一种新的生活状态。这种状态或者说诗意的状态,这个可能是我们共同的特色,这种特色让我们无论是在什么样的工作岗位上,无论是在北京、在江苏,在哪里生活,我们的身上都有我们485的印记。

感谢陈建中,还有所有为这个活动尽力的同学,促成了这么一次大的聚会,感谢同学们的到来。有一个向往,抱歉我过去跟同学联系很少,做一下自我批评,以后我到哪去的时候,会找一切的机会和同学们多联系,也希望同学们到东北的时候,从我那儿过能够想起我,给我个机会见见我的同学们。谢谢!

下面请我的室友王伟民讲一句话吧。

王伟民:

不好意思,口才差很多了。我自己觉得,我觉得伊沙的名字取得最好,无与伦比。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这个名字。我觉得大学四年的生活,可以用这个名字来形容一下,这四年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精神财富。我觉得这四年的生活,也不是说,赚多少钱,可以换点什么。

李宏伟:

感谢王伟民。王伟民上台的时候我就知道下一个该找我了。其实上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我上台该讲些什么,确实没想好。本来想以我儿子给我的话做一个开头。我儿子昨天晚上回去跟我说,看来我爸过去球踢得真不错。因为所有的同学看见我儿子的时候,都问他,小子你还踢球吗?现在踢不踢了?但是我刚才看见任老师进了教室,然后给我们的聚会这么高的评价,我也知道是因为许多原因,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一直到现在。

我本来还想掩饰,但是没有必要掩饰。吴文健曾经说过我们同学在一起的时候需要一种原生态。本来我是一个挺坚强的人,我一直以为我是游离于社会的一个人。从进485的时候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把自己作为一个中文系的人看待。我之所以能够进入中文系,是因为哲学系也有一个叫李宏伟的。跟我同名同姓。为了便于分别,不能把两个李宏伟放在一个班。而且当初我确确实实没有思想准备说我要去学中文。

到现在,就在刚刚的一刹那,在任老师进来教室之前,我也没把自己当成是学中文的学生。所以任老师,真抱歉我不是一个您的好学生。您在刚才给予我们在当代文学史上这么高的评价,作为我个人来说,我非常的惭愧。

大学毕业以后,从工作上来说,我应该是分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单位——在现在来说,很多人一辈子也未必要离开的北京广播电台——我曾经在北京广播电台拿到了国家一级的新闻奖。这些奖我都拿过。但是我从来没有以它作为什么炫耀。因为我从骨子里来说,到现在为止,我知道我不是一个文学人,我虽然读的是中文系。所以我可能会让任老师,让所有的老师非常失望。

对不起我再占用几分钟,把这个时间交给韩教授。但是,是485,是师大的中文系,教给我在社会上生存的一种态度,虽然我不是文学人,虽然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换了五个行业,金融行业、IT行业,包括到现在的移动通信行业,我虽然哪个行业都涉及过,但是我把自己永远判定于游离这个行业的。现在依然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没关系,我今天知道中文系485教给我什么了。不仅仅是告诉我你要踢好球,你还要记住:在座的是有你引以为荣的老师们,还有你引以为荣的同学们。谢谢各位。

陈建中:

韩兆琦老师:

今天这个场面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激动。二十四年前,咱们在208教室里面上古典文学,我到现在记忆是非常的清晰。当时的课都是排在上午的第一二节,大家都是情绪非常的饱满。可是过去了二十四年了,在这二十四年里面,大家在自己的岗位,都获得了自己的贡献。今天看到大家每个人都很健康,都很高兴,咱们老师跟同学又回到了二十四年前,所以说我自己也是觉得非常非常的高兴。

我自己现在身体还不错,这些年虽然说退了休了,也做一些事情。祝福大家在今后的生活、工作里面,不断地学习,更重要的是大家多注意自己的健康,希望咱们再过一段时间,再过几年我们还有这样子的聚会。谢谢。

陈建中:

各位,我们的自由发言,刚才是宏伟,宏伟点名。

李宏伟:

老宿。

宿东民:

刚才宏伟上的时候,我知道我该上了。我说的开场白是,二十年没见着的同学见着了,我见着了很多同学……二十年……我们485的同学……告诉大家,我是教中学的,中学教师。我一个人站在这儿不好意思,我把我的大同老乡请上来。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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