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一个党代表吧!二十年前,我们就是带着很厚的一个家伙进来的,我们已经决定了,我们的工作,就是当工薪教师。但是我们回去以后,到现在为止,同学们,十个大同学生到现在为止仅存三个了,就我和刘存梅、牛文生,还在大同的中学里边当教师。我们是乐此不疲。为什么?北师大教给我们很好的教育,行为世范。然后我个人说,北师大教给我们很好的三个词,一个词叫做**,二一个词叫做宽容,三一个词叫做理智。先说**。我们这个年龄,刚才他们60后的也好,大同是一个没有历史文化的城市,大同是北京的后花园,叫做美食城,希望485的兄弟姐妹们,希望485的老师们,来大同小食城吃点,喝点酒。都知道老宿为啥带酒,老宿在85级印象不好,又抽烟又喝酒的,但是我的姐妹们不在大同了,欢迎来找我。让她们一人一句。
王红云:
其实也没什么说的,你们都是我的骄傲,只要我讲出来,我的同学怎么样怎么样,他们全是仰慕。那么我也就一句话了,永远都是举理想主义的旗帜,走现实主义的道路。
郝慕兰:
说实在话,中文我学得并不好,也没有成为诗人,所以中文没学好。我就改行了,只能学法律了,也考过韩兆琦老师的研究生,第一年是因为政治不够,第二年外语分不够。所以一直没上上。我很喜欢古典文学,后来改行了,学到法律上了,现在是做一名律师。法律和中文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北师大还有485给我打下坚实的很文学方法的基础,对我的法律工作还是很有很大的帮助。目前中国法律方面的事情,可以跟我们的同学侯马,还有高美丽可以说我们是红牌,法律的道路也是路漫漫,也是为了中国的法律努力。有北师大485垫底,就可以继续努力了。其他没有什么了。我觉得也是,大家健健康康的,幸幸福福地活着,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我觉得只要心里踏踏实实的就可以了。希望大家都健康,在自己的岗位上都愉快。另外特别感谢建中、罗卫东,还有胡豆豆,还有虞彬,我觉得他们真是很不容易,让我们今天有这么一次机会,很感谢。也期待着三十年,当我们成为老头、老太太的那次聚会。谢谢。
我说两个方面,一个是任老师当初讲的FF像一个谜一样,到今天我也不知道这个FF具体指谁。第二个韩先生给我们讲的史记,现在我在上课的时候还要用到。所以我非常感谢北师大的这些老师。第二个我想对我的同学说两句话:第一句就是道歉,一个是二十年没有跟大家联系;还有一个就是以前我们有的同学去山西大同的时候,没有找我。有的同学找了我,我也不够热情,所以很抱歉。但是我以后要改,从今天开始,老师还有我们同学,如果谁到广州请给我这个机会,一定让我改正,谢谢大家。
胡敏:
也没有什么太多想说的,相比同学们取得的成功、成就,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可提的。现在有两个称号比较适合我,一个是贤妻,第二个就是良母。大家可能知道,我算是结婚比较早,生子也比较早的,我儿子今年已经17岁了,读高一年级了,开学是高二。我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家庭和孩子。所以很多时候,也就被这种家务烦琐的生活淹没了,很少再回忆起说自己也曾经有过年轻的时候,也有这种青春的岁月、青春的情怀。昨天来参加这个聚会,来之前,非常的犹豫,因为我儿子在参加60周年大庆排练,在天安门排练,所以夏令营也没有来参加。我要给他做后勤,所以我就很犹豫要不要来,但是最后还是组织者做的工作好,所以我们来了。
来了之后见到大家,让我想起来,原来我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有过很多的梦想,也曾经有过很多的值得回忆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来得非常的对,这个选择还是正确的。谢谢同学们,谢谢陈建中,我特别感谢他。他跟我老公同名。刚刚发短信的时候,我老公还问我,为什么有陈建中发短信给你,我怎么不知道。所以特别特别感谢。
我目前是在北京,脱离了教师队伍,也脱离了大同,属于一个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换的职业也非常多了。如果谁愿意跟我讨论一下怎么教育孩子的话题,我觉得我可以和你们来讨论一下。至于说诗什么的,恐怕有待下一代再来讨论了。谢谢。
宿东民:
我还想说,今天两位老师来了。我讲第二个问题,就是北师大教我们的宽容。在两位老师身上体现的完美无缺,任老师二十四年前教给我FF的时候,我当时学会了阅读诗歌,或者说教我学会了阅读文学作品。我们进中文系很偶然,正是您把我们引进文学(殿堂),可能我说这两个字有点亵渎,但是您把我引进了精神上想看点书这样的境界。我就觉得实实在在:师大教我这样干的。韩老师您的《史记》研究对我影响太大了,我给学生每年都得教一遍,为什么?每年教一遍,因为高考那段文言文,如果看完五篇或者是六篇《史记》以后,那个文言文的29分,能吃27分。我是听你的,所以您,可以说您们一帮子精英带给我饭碗。像给我们教过书的很多老师,在北师大很有名气的,比如说韩先生、许嘉璐先生,在这里教我宽容的心态,或者说我对学生们抱有宽容的心态,就是老师在师大教给我们的,我在这里面感谢一下今天没有在这里的许多老师,比如教我训诂的陈先生,陈绂老师,陈绂老师是我最敬佩的一个老师。还有像付希春老师。罗卫东可以作证。
但是矿工的生活本来就很艰苦,他们过着四块石头夹一块儿肉的日子,生活环境很艰苦。今天下去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出来,他们对子弟的想法只有一个,能够挣点稳定的钱,挣点生存的资本,所以我善待我的学生,这是北师大理智教我的东西。至于北师大还给我什么,给了我一帮很好很好的情同兄弟姊妹般的同学。谢谢。
陈建中:
同学们,时间有限,我们还有很多同学。我很不愿意当大型主持,现在我强行推荐一下,每人讲两分钟好吗?我现在点名开始。
顾海:
因为这个时间比较紧迫,虽然站了二十年的讲台了,可是面临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还是有点忐忑。特别是我们的两位恩师在这儿的时候。那么感谢的话我就少说了。既然作为版主,我就说两句。刚才建中同学表扬我的时候,其实我很惭愧。这个网页建完了以后,我就脱离了很长时间,一直是建中、杨年强这几个同学在帮我管理着。我建议我们在座的所有同学,如果登录的,希望把你的资料完善一下,最起码把你们的头像输一个进去,近期照,最好职业照,露出两个耳朵,让人看出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没有登录的,其他同学能够联系上的,希望他们都加入到我们这个组织里面。为以后三十年、四十年的聚会,我们再打下基础,这就是我的一个希望。谢谢大家。
下一位……我点我们班男生,我们班的男生上来的太少了,周晓华。
周晓华:
韩老师好、任老师好。同学们好!因为时间不多了,我接着刚才老宿同学说的,因为老宿去我们家,把我的媳妇和我的小女吓坏了。我的媳妇和小女说,典型的山西土旺财。后来我告诉他们,我说你别看他那么大一个身材,其实包着一颗友爱心,非常善良、非常宽容的一颗柔弱的心。我觉得这颗心真的就是我们485的心。
真是这样。虽然老宿身体巨大,可是里边有洁白的一颗心,非常柔弱。我现在做通信行业,去年6月12号,我接到一个电话,大概是夜里两点钟打给我的,他说晓华我找了你一个多月了,才给你把电话打通,你好吧?好!好!我接到那个电话,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觉,因为我刚刚从外边回到家里睡觉,我很激动。很多同学也给我打电话,也发了短信,但是那个时候鬼电话的感觉很诡秘,很奇妙。但是这个电话是我一个同学打来的,今天他也在这儿,让我热泪盈眶,非常普通的电话让我热泪盈眶。一晚上没睡觉。这是第二个。
真的,我醉酒的时候,连我邻居长什么样,我的妻子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每一个同学的名字,他的电话,像过电影似的,在我喝醉的时候,在我脑子里过。我说停,就是他了,给他打电话。
真的,我很高兴,跟同学在一起,哪怕一个电话,就叫你起床,也非常不错,我觉得很温暖,真的。所以我们485是庞大身躯里边的一颗心,我觉得那就是我们的485。谢谢同学,谢谢!这样,我点王文彪吧,我们年级最小的一个,当年他没有公民权利,表达一下公民权利。
王文彪:
首先请允许我,一个教书的小徒儿向两位教书的大先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谢谢任老师、韩老师。我想对485的兄弟姐妹、哥们姐们说句话。二十年前,你们谁都比我大,二十年后我可是胡子比你们谁都长。我就知足了。我另外还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我家乡是陕北的,陕北的榆林,那是多好的地方!如果要是不谦虚点说的话,那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地方。但是没有一个同学过来看我的。我活着是不是有点失败了?就连老宿等一些同学出差,离这么近都不过来。你们不知道我心里面多稀罕你们嘛!用我们陕北话说,我看着你们多眼晕嘛!所以我有一个强烈的呼吁,咱们485的第21周年大聚会,就定在咱们的榆林。如果大家要是同意,就这么定了。我到时候哪怕长江水溢也要把大家奉陪到底。点个豆豆。
陈建中:
我以主持的身份,把豆豆放在最后。我提意见,点个名好吧。豆豆最后发言,豆豆的情绪现在很激昂。谁举手?她失声了。
豆豆(胡永红):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早晨其实我五点就醒了,我起来了,我在电脑上写东西。等我把我的同学兼我的老公叫起来,我说你帮我看看吧,看看我今天做点什么。等老公醒来看完了以后说,哎!太幼稚了。我当时特别不服,我说我怎么了,我怎么幼稚了。但是刚才我坐在这儿的时候,我听到所有的同学不管是慷慨激昂也好,还是……我觉得我真的是很脆弱,可能也很幼稚,因为我的眼泪一直都在流。听到王文彪让我上来的时候,当我看到我们的老师来的时候,当我听到同学发言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其实我准备了,可能我是唯一拿着我写好的东西上来的。
我们首先谢谢组织此次同学聚会的所有同学,谢谢所有坐在这里的,尤其是不远千里从各地赶来的,因为一些身不由己、相思而不能相见的同学们。就是因为多方的努力,因为所有人的努力,为我们大家带来了一个珍贵的时刻,宝贵的机会。让我们能在二十年后的今天,重温过去的一切。重温我们所拥有过的青春的冲动和苦恼,还有那段永远不能忘怀的岁月。不管你我现在身在何方,所从何业,官居何位,岁月可以改变我们的容貌,也可以让我们对面不相识。最夸张地说,我是胡永红,他不相信;宁愿你跟我说,你是胡永红吗?我说我是。但不能改变的是我们曾经在校园中人生最美好的四年,还有发生的一切以及我们拥有的最纯真的兄弟姐妹情。当然了,还有一些无数的永远也说不清的,而且越说越复杂的爱情故事。
剩下的我就不再念了,我觉得我在师大,或者说我所能够获得的,就是我们学会了爱。我觉得这种爱,是我在走出校门以后,用得最多的,发扬得最光大的,包括后来参加工作,都是传递这种爱。所以我说在学校里我们得到的兄弟姐妹间的情,或者说我们得到的爱情,所有的这些情,一直在支持我们,我相信也一直会支持下去。让我们上对父母的爱,下对子女的爱,还有对所有社会上的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和那些友情的爱,我觉得这是我在师大,在这个教室,在这些老师的教育下,获得的最珍贵的礼物,也愿意与大家一直分享下去。
我最后有一个小小的祝愿,也是一个小小的倡议。第一个祝所有在座的同学平安快乐、幸福。祝愿我们的老师健康长寿。愿我们的友情像陈年的酒一样更加的醇香。愿我们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再唱一次485的朋友来相会。我今天出来的时候,虽然我老公一致反对,不要把歌词给大家,但是我还想我们到时候来一首,到最后大家都讲完的时候,我们可以唱一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我把它改成《485的朋友来相会》。好,谢谢大家,说完了。我老公非得让我点他。我没办法。
朱建军:
至于我们俩早上说了什么,要不今天就甭解释了。很高兴今天见到任老师。其实,我请韩老师给我的学生讲过课。两个意思。这二十七年(考上师大附中到现在)我就没离开过西外大街。太平静了。一直在教书。但是平静当中,感觉到这次聚会,就像在座的说的,很激动。我也是。这种**,还能不断地亮出火花才显得弥足珍贵。
第二个,就是当晓华说到喝酒,其实我的感情是有起伏的。大家知道,晓华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1989年6月28号,我记得特别清楚,晓华喝醉了,第一次喝酒。我觉得那一天特别伤感,有太多太多的因素。我记得我买的是临邛酒。各位还记得吗?三块八一瓶我买了六瓶,喝完了大家真的是很无语地就散掉了。不瞒大家说,我毕业以后,就在马路对面师大附中教书,可我四年没有进师大。我觉得太伤感了。失去的东西……你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你也不知道你下一步会怎样……路过师大老校门的时候,心里特别难过。当时我做团委书记,每次到师大来开团委会都是副书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