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叶晨睿听了一路的闲言碎语,实在找不到可去的地方,最后她还是回到了病房,发现有人在等她。
叶晨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华为珂,她很意外,在门口僵硬地杵了会,才朝里走去,回到自己的病**,惊讶地问:“你是来找夏息的?”
除了夏息,叶晨睿找不到其他华为珂来她病房的理由。
为珂目光冰冷地看着叶晨睿,直截了当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叶晨睿惊讶,纳闷地看着华为珂,不知道她所为何事。
华为珂显得有些不耐,烦躁地开口:“这里不方便谈话,我们出去聊。”
“去哪?”
华为珂人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看叶晨睿,有些嘲讽道:“跟着我不就知道了,怎么,怕我害你不成?”
一般这么说的人,都不会真的害你。叶晨睿没有多想,跟着华为珂离开了病房,一路来到了医院的天台。
从铁门里出来,叶晨睿沉不住气地喊住了华为珂:“为珂,你带我来这,到底想说什么?”
华为珂停住脚步,回头看叶晨睿,脸上的表情很是冷酷。
叶晨睿又一次在华为珂的眼里看到了那深深的恨意,心中一寒,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下。
“听说你要出国了。”华为珂冷不丁地朝叶晨睿说道。
叶晨睿愣了下,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猜想可能是施恩告诉她的,便也没怎么在意,苦笑道:“是啊,我就要走了,所以你大可不必再把我当成情敌了,夏息对我来说,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衷心希望他能幸福。我走后,希望你能替我陪着他,你别看他一直一副微笑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很寂寞也很孤单,他很怕一个人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多给他一点时间,对他耐心点,我相信最后他肯定会被你的坚持所打动的,你们……”
“够了!”
叶晨睿还没有说完,华为珂突然暴躁地打断了叶晨睿的话,攥紧拳头,脸色阴沉地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找你要谈的根本不是夏息!你当真以为我喜欢夏息吗?呵,叶晨睿,你真是蠢得让我觉得恶心!”
叶晨睿不明白华为珂说这话的意思:“难道你之前喜欢夏息都是假的?”
“自然是假的。”华为珂冷笑,那笑容配着她那还未褪去青涩的娃娃脸,竟一点都不违和,好像她天生就是这副让人看不透的样子,时而纯真,时而烂漫,时而深沉,时而阴邪……
她似乎有千百种样子,而每个样子都叫华为珂。
叶晨睿突然发现,她对华为珂这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为珂,你是在骗我吧,是夏息又冷落你了,所以,你才说不喜欢他对不对!人的眼睛不会骗人,当你喜欢上一个人时,你的眼里只有那个人,我不信你之前都是在演戏,因为你看夏息的眼神并不是毫无感觉啊!”
好像叶晨睿说的话很可笑似的,为珂忍不住地大笑出声,轻蔑地看着叶晨睿道:“叶晨睿,你忘了我是谁的女儿吗!我爸是华涅!我妈死的早,我是他一手带大的,我从小就跟在他身边,跟各型各色的人打交道,看尽了生意场的尔虞我诈,得出的结论就是,除了自己,谁也不可信。眼神,呵呵,那只是你这种人才会信的东西。在江湖上混的,谁不会逢场作戏。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假装喜欢一个人,甚至爱上一个人,我的眼神能比所有人都深情,我的爱也能比所有人都真挚,但这都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假装爱上夏息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你这会还在问我为什么,看来卞都他们把你保护得很好啊!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华为珂阴笑地看着叶晨睿,眼神像夹着刀刃。
听到“卞都”的名字,叶晨睿本能地警觉起来,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眯了眯眼,她有些急迫地问华为珂:“这跟卞都又有什么关系?”
华为珂朝叶晨睿走近,语气步步紧逼地说:“你还记得当年陈厚找你要的那块小金表吗?”
脑袋像遭受了雷击,叶晨睿震惊得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华为珂。
陈厚!金表!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到底是谁?”叶晨睿惊颤得问道,过去那鲜血淋漓的画面极速地在她眼前闪过,让她险些站立不住。
“我是华为珂啊!”似乎很满意叶晨睿的反应,华为珂嘴角的笑容放大了些,眼睛危险地眯紧,继续道,“看来你没有忘记当年陈厚为了找那块小金表逼死了你妈,那么你自然也记得陈厚为什么会找那块金表吧!因为那块金表证明了谁是杀害叶民怀的凶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晨睿激动地朝为华珂追问道。
比起叶晨睿的不淡定,华为珂显得沉稳许多,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跟叶晨睿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叶晨睿熟悉的,但被她故意遗忘的故事,一个还有她不知道的后续的故事。